陸之淵懶得理會他們二人,摟著她問道,“都結束了?”
“嗯,嚴格上來說,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慈善晚會取消了嘛。”
慕輕淺也就隨隨便便回答一句,旁邊的林立邱柯立即誠惶誠恐又開始道歉了。
慕輕淺嘴角一抽,他們要不要這麼畏懼陸之淵?
資本主義家的萬惡殘忍這麼深入人心?
“走吧。”
陸之淵帶著她上了車,關上車門後,他降下車窗對著他們夫妻倆說,“我見不得我老婆受委屈,是你們處理還是我來處置,你們自己決定。”
說完這句,冷酷的關上車窗,吩咐開車。
剩下林立和邱柯二人站在原地,被夜裡的寒風包裹久久不能動彈。
車裡,慕輕淺抱著他的胳膊靠著。
剛剛被他們攔下來說半天,風吹得她身子有些冷,陸之淵身上熱乎乎的,靠著舒服。
陸之淵抓過她的雙手,緊緊握在掌心裡。
微涼的溫度讓男人緊皺起眉頭來,“陸鶴軒呢。”
慕輕淺抬頭,笑著去撫平他的眉心,哄著說,“我把他打發去照顧甜甜了。”
陸之淵抿起了唇,明顯不高興。
“哎喲你乾嘛啦,就許你秀恩愛,不給弟弟追求自己的幸福嗎?”慕輕淺笑得更歡,“你這個當大哥的好歹可憐可憐單身了二十幾年的弟弟啊。”
“嗬。”
“而且你這不是來了嘛,要是臭弟弟在的話,我們肯定早走了,豈不是讓老公你撲了個空?這多不好~”
陸之淵拉下她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的小手,重新放回手心裡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