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淵反應很快,一把就接住了慕輕淺,雙臂按在她的腰上,大掌緊扣著。
完成如此高難度的動作,男人的氣息隻是稍微沉了幾度。
“做什麼?”
“你還好意思說!”慕輕淺哼了一聲,張嘴在陸之淵脖子上咬了一口。
她氣得呼嚕呼嚕的,“你那時候就不能說彆的糊弄過去嘛!”
被咬著脖子肉的陸先生沒有半點影響,淡定反問一句,“你的意思是,讓我撒謊騙兒子?”
“……你彆胡說,我沒讓你撒謊,我,我就是讓你適當運用一下善意的謊言!”
陸之淵低笑出來,明知故問那般,“兒子找你鬨了?”
“嗯哼……”
嘴巴咬了這麼久,也沒見男人有多少痛覺的樣子,慕輕淺鬆開咬酸的嘴,直接扒拉著壓在陸之淵身上翻身。
像是水獺寶寶睡在水獺媽媽身上那樣,慕輕淺仰麵躺在陸之淵的身上抬頭望著他。
“你都不知道,小家夥念叨了一晚上,就連睡著了,還在拉著我的手小聲說‘媽咪一定要答應啊’什麼的……”
“要不是我意誌夠堅定,搞不好現在都要點頭答應給張健老師回電話了!”
陸之淵撥開她額頭上遮住的頭發,低聲說,“其實參加也沒有什麼不好,如果你是擔心爸媽那邊,我會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