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老供奉的抉擇!(萬更求月票)
乾安帝死了!
皇帝死了!
有人弑君了!
隨著老供奉一聲吼,乾安帝的死訊瞬息間在整個宛邑傳開了。
原本在等乾安帝消息的宛邑的那些世家貴族,紛紛就像是炸了鍋一樣。
有些世家貴族的家主,聽到這個消息,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至於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已經沒有人懷疑了。
皇宮上空的八階大戰,已經證明了一切。
看著瘋子一般向自己殺來的老供奉,天陽星君也懵了。
第一反應,這是一個局,他被人做局了!
弑殺乾安帝的名頭,可不好背。
這會引起一係列的連鎖反應,而且會與大陳成為死仇,再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性。
這個消息若是傳回國內,甚至會刺激到大洪帝君。
讓大洪帝君重新不安分起來!
斬殺帝王,這是一道紅線。
越過了,天陽星君倒不怕程月霄殺上門。
主要是這黑鍋太大,背上的話,會影響到整個大洪的安定。
會讓大洪帝君的安全感直線下降。
第二個反應,是誰做他天陽星君的局?
程月霄?
不可能!
難道是蒼明星君?
也不可能。
蒼明星君沒這本事。
一瞬間,天陽星君腦袋中閃過無數念頭,無比的紛亂。
但是天陽星君卻把握到了一個關鍵。
這個黑鍋,絕對不能背!
一旦背實了,就洗不掉了。
現在,必須現在就將水搞混了,他才有洗掉這口黑鍋的可能性。
就算洗不掉,日後他也有個能夠拿得過去的說法!
要不然,斬殺大陳皇帝這件事,他天陽星君就是百口莫辯!
尤其是將鎮國玉璽剛剛拿到手之後,天陽星君就氣得想罵人。
上大當了!
鎮國玉璽這寶貝,星光全無,上麵布滿了好些道細密的裂紋,已經被毀了大半了。
這玩意拿到手中,他已經沒多少用了。
且不說煉化條件極其苛刻,必須大陳皇室血脈輔助才可。
關鍵是,毀了大半了。
看這樣子,沒個十年八年,是沒辦法恢複了,他還得投入大量天材地寶來修複。
也就是說,他浪費了一枚寶貴的定向挪移紋章,疾趕到大陳皇宮,搶了一件被毀掉大半的鎮國玉璽,然後背上了一口巨大的黑鍋!
想通這一點的天陽星君,鬱悶的直欲吐血。
但天陽星君也是久經大風大浪的存在,心念電轉間,就有了應對之策!
“老供奉,我隻是過來查看!
是血神教妖人!
我來的時候,陛下就已經被刺了。
行刺者,是血神教的妖人!
你看,屍體還在那邊!”
天陽星君一邊應對著老供奉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一邊解釋。
“天陽,你這鬼話,你以為我會信!…。。
哪來的屍體!
哪裡來的血神教妖人的屍體!”老供奉怒吼。
天陽星君猛地回首看向之前被他斬殺的血神教妖人伏屍的地方,瞬地就呆了!
哪來的屍體!
除了一灘鮮血外,再什麼都沒有了!
瞬息間,天陽星君腦袋中冒出了三個字:血傀儡!
血神教獨有的保命秘術血傀儡!
怪不得那會他認為不對勁呢,原來是血傀儡秘術。
他那會正要察看呢,卻被趕來的老供奉給阻攔了,要不然,那賊子跑不了的。
血傀儡秘術,他見過,一般也就往周邊挪移個千米左右。
但這會.
“老供奉,你理智一點,真是血神教妖人行刺的!你想想,我跟陛下合作還來不及呢,我刺殺陛下做什麼?
刺殺陛下,於我百害而無一利!
我刺殺陛下,豈不是叫程月霄開心?
誤會!
真的是天大的誤會。”天陽星君解釋道。
狀若瘋虎的老供奉神情微微一怔,也回憶起來。
“還有,這方鎮國玉璽已經被毀,但上邊殘留的力量,卻是雷係!
而且是極其強大的雷係力量
金、木、水、火、土這五係力量,我都有修習,但雷係,真不會!”天陽星君再度解釋。
一邊解釋,一邊把近乎被毀的鎮國玉璽拋給了老供奉。
鎮國玉璽入手,老供奉的臉色陡地一變。
上邊,確實殘留有極其濃厚的雷係星力,而且至剛至陽,強橫無比。
說實話,剛剛趕到的時候,憤怒若狂的老供奉,已經認定天陽星君就是行凶者。
恨不得現在就將天陽星君給乾掉,然後給陛下報仇血恨。
但這會,隨著天陽星君的解釋,隨著這鎮國玉璽入手,老供奉漸漸冷靜了下來。
從表麵看,天陽星君是可以潛入大陳皇宮的。
但理論上可以。
但也僅僅是理論上。
國師程月霄坐鎮宛邑的情況下,天陽星君想要潛入宛邑帝都,基本不可能。
從動機上分析,天陽星君真沒有任何殺陛下的理由。
一個都找不出來!
按陛下的行事作風,陛下活著才是對天陽星君最有利的!
還有,力量屬性,是騙不了人的。
鎮國玉璽上殘留的恐怖的雷係力量,是最真實的。
這要是以前,老供奉鐵定懷疑到木靈宮的頭上。
因為整個現世包括星河戰場,雷係星術玩的最好的,就是木靈宮了。
當然,其它各方也有修煉雷係星術的。
但那水平差遠了。
可以這麼說,如果木靈宮玩雷的水平是九點,那麼現世其它各方玩雷的水平,不會超過五點。
差距非常大。
但這是以前。
就在剛剛,國師程月霄的表現,刷新了老供奉的認知。
就在剛剛發生在宛邑上空的大戰中,國師程月霄的雷係星術,竟然能夠逆伐木靈宮主!…。。
還是木靈宮主催動了他們木靈宮的傳承至寶紫雷誅神珠的情況下。
這說明,國師的雷係星術的水平,比木靈宮主還要強!
如果從星力屬性上論,那麼殺死陛下成功的,最有嫌疑的,就隻有木靈宮主與國師了!
一念及此,老供奉腦海中盤旋糾結的一個又一個問題,忽然間就連通了!
還有,大都督裴澤為什麼在他說皇帝遭遇不測要離開的時候,為什麼還要強留他?
正常來說,皇帝遭遇不測,大都督裴澤不去救援就罷了,不應該強留他。
而到現在,大都督裴澤也沒來!
那大都督裴澤,為什麼會這樣做呢?
而這世間,能夠讓大都督裴澤做出這樣的決定的人,又有幾人呢?
屈指可數!
但可能性最大的,就隻有一個人:國師程月霄!
也就隻有國師程月霄才能讓大都督裴澤反過來將他扣押在軍營!
忽然間,老供奉想通了。
一滴濁淚無聲的從眼角滑落,瞬息間被蒸發!
在他看來,大陳的擎天雙柱,分彆是陛下與國師程月霄!
如今,陛下卻極有可能因國師程月霄則亡!
那他應該何去何從呢?
為陛下報仇?
去與國師同歸於儘?
腦海中亂念此起彼伏,最終化成了兩個字:祖訓!
他這一脈,世受皇恩,依大陳聖祖祖訓行事!
但要依祖訓行事,他卻有些
一時間,這位八階老供奉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連帶著進攻天陽星君的節奏,也慢了下來。
“老供奉,你可是想明白了?
陛下,真不是我刺殺的?
你我合力,才能找出真凶,為陛下報仇血恨!”天陽星君急道。
聞言,老供奉卻是一句話也沒說,隻是神情複雜的回頭看了一眼宛邑上空的戰局。
宛邑上空的戰局已經接近尾聲。
因為鎮國道器九晟編鐘和摘星樓主樓的回歸,還有彭老突破八階之後參戰,國師一口氣連斬兩位須彌宮和木靈宮的八階弟子。
大占上風!
若隻是這樣,木靈宮主和須彌宮主兩人全力,不再有任何保留的出手,還是能夠應對凶悍無比的程月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