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第二場考核中被淘汰的,厄雨並不會打斷他們的手腳、開除他們的軍籍,相反,他們能夠一直呆在這裡,為了最終的考核而積蓄著力量。
因為這些人隻是各方麵綜合能力並未觸及頂尖,不過他們成為一名普通士兵還是綽綽有餘的。
畢竟他們的思想沒有出問題,所欠缺的僅僅隻是曆練和經驗。
決鬥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凡是受傷比較嚴重的,厄雨都會及時出手叫停比賽,並將傷患妥善處理。
除此之外,厄雨幾乎是一直在打著嗬欠旁觀。
在如今的他看來,武者之間的戰鬥跟小孩子過家家差不過,一招一式之間幾乎全是破綻,每一個動作都沒有做到完全將體內的力量傳導出來。
肌肉之間的震蕩和摩擦將被傳導的力量給分散開來,動能被轉化成了其他能量形式……
拙劣,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形容這群新兵之間的戰鬥,隻能用拙劣來形容。
這個觀點一直持續到決鬥大賽的決賽結束,厄雨都沒有改變。
當然,他也承認,有一些新兵的技巧和戰術確實讓他眼前一亮,包括但不限於在平原多處手動構建反斜坡打閃擊戰;在冰原的厚厚白雪中埋伏近七十二個小時,隻為了一發防不勝防的背後陰槍;利用自己過人的臂力,在近九十度的懸崖上單手吊著跟人比擊劍……
尤其是這個玩擊劍的,厄雨完全沒注意到他是怎麼和對手發展成這個情況的,就像是走了很久神一樣,莫名其妙的。
或許他的對手也是如此,莫名其妙就走進了這個怪異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