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去。”
沐鏡摸了摸小六的頭,示意它從小牆洞裡鑽過去。
沐小六舔了舔沐鏡的手,先蹭了下權珩的褲腳,這才順著牆洞鑽了過去。
“我們本來想直接去南邊院裡搜查,”宋旌雲皺眉道,“但是還沒想到半路上聽見這家的紙仆人說,‘大少爺又在外麵綁了些女人回來,都是大學生,還有一些小白領’。”
“綁?”
權珩頓了頓,看向麵前這兩扇黑漆漆的大門,“還是大學生和白領?”
“對,我們本來想進去,但發現不行。”
宋旌雲從地下撿起一個小石子,用力往牆上拋去——
那石子從半空翻滾一瞬,竟然直接被打了回來!
權珩偏身,石子堪堪擦著她的肩膀砸向地麵,彈跳後翻滾了幾下。
“……”
宋旌雲在權珩微微挑眉的表情下偏頭,輕輕咳了幾下“打過了打過了,我現在頭有點暈,這純屬意外,絕對不是惡意報複你。”
“姐姐,我可以作證的。”沐鏡道,“道長哥哥剛剛直接從半空撞回來了,捂住頭叫了半天,連生命值都撞掉了兩點呢!”
“……嘿,不是,”宋旌雲眼皮一跳,“咱不是說好了不告訴權珩嗎?這形容說的我跟頭驢似的,撞腦袋了,完了還哼哼哈哈地叫。”
“可我在給你作證啊。”沐鏡眨眨眼,疑惑道,“給道長哥哥作證也不能說這些囧事嗎?”
你還特意強調是囧事!
宋旌雲的表情簡直一言難儘“……沐小五,你其實就是故意的吧?”
“不啊。”沐鏡托腮笑,露出一排小白牙,乾淨的像個糯米團團。
宋旌雲一噎,轉移了話題“你看到什麼了?”
“還沒看到。”
沐鏡蹲在小洞旁,眼裡的逆十字淺淺散著銀色光輝——
沐小六當年為沐鏡撞死在逆十字上,後來又和沐鏡一起成為了怪物,他們本就成為了相互羈絆的存在,沐鏡甚至可以借助沐小六的眼睛看到一些東西。
“真沒辦法,都說遊戲有商店,這致命遊戲居然連個商店都沒有。”宋旌雲嘖道,“垃圾遊戲,也隻能用這種方式了。”
擺渡商人又因為和各大俱樂部簽署合同,協商合作不做散戶的生意,孤狼玩家是理都不理會,他們隻能靠遊戲給的零星幾次的抽卡機會。
權珩聞言微微側目,沒有說話。
宋旌雲蹲在一旁,隨手拔了根狗尾草剔牙“回去記得給沐小六加倆雞腿,彆讓人家光乾活不放飯。”
“來之前已經吃過了,回去……我看到了!”
沐鏡眼中銀色逆十字微微閃爍,“好多雜草,還有好多扇門。”
茂盛的枯草堆裡,一隻還沒有雜草高的小狗吭哧吭哧地蹬著小短腿往前,銀色的雙眸像是鏡子一樣微微反射著光,將看到的一切都倒映在內。
院子很大,沐小六搖搖尾巴,仰著頭左右看了看——
周圍一圈又一圈的全部都是門,一模一樣毫無差彆。
沐小六撲騰著小短腿跳上高高的台階,隨便挑了一扇門進去,又小心撞了撞門往裡瞅——
正對上一雙翻白的眼睛。
“汪!”沐小六驚嚇炸毛!
“啊!”沐鏡嚇得叫了聲!
“怎麼了?”權珩立刻下蹲,手搭在沐鏡肩膀,思索一瞬便開口,“你看到了死去的女人嗎?”
沐鏡睜大眼睛看向權珩,用力點頭“姐姐怎麼知道?小六就是看見了一個大姐姐的屍體!”
房門擠出門縫,沐小六努力鑽了進去。
堵在門口的女人渾身傷痕,割裂似的傷口像是被利器抽打過,仰躺在門檻上,烏黑的頭發和乾涸的鮮血粘在一起,脖頸的後仰的弧度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