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可真夠厲害的!”方義不禁佩服起鐘子恒來。
“是啊,他的確很了不起,人人都對他刮目相看。也不知道他的腦袋裡究竟藏著些什麼,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就跳出一些與眾不同的想法來。”鐘畫說這話時,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驕傲的神情。
“有其父必有其女,所以你也與眾不同。”方義低頭笑了笑,這是他第一次當麵誇讚鐘畫。
不過,鐘畫似乎並不領情,隻淡淡一笑,說:“這世上其實並沒有那麼多的“因為……所以……”,所有的精彩說到底,還是得靠每個人自己的努力。隻有天資,卻沒有勤奮,到頭來依舊會是一場空。”
方義站在鐵蒺藜邊上,看著腳下雲霧氤氳的山穀懸崖,陣陣思緒襲上心頭……
鐘畫看了看天空,雖然看不到烏雲背後的太陽,但是能感覺到即將接近正午,便對方義說:“走,我們回去吧,黃天估計已經在山下等候了。”
方義跟著鐘畫離開了烏中,又順著“天舟路”拾級而下。然而,此刻方義的腦海中,卻滿滿都是“天宮校園”的各種畫麵。
與以往不同的是,方義似乎覺得腳下這下山的道路比上山時要難得多。他知道,這跟他此刻的心境有莫大的關係。
正往下走時,鐘畫忽然問方義:“對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很久都沒有見到翔哥了。它現在在哪裡?怎麼沒有跟隨你們一起離開清洲村?”
方義一聽見“翔哥”兩個字,冷不丁腳下一滑,差點沒在青石板路上摔一個大跟頭。
鐘畫嚇了一大跳,忙伸手過去扶住方義的一隻胳膊,“小心點!走這條路時,千萬不能分心,否則很容易出事故的。”
方義看看身旁壁立千仞的懸崖峭壁,不覺感到了一絲絲後怕。鐘畫搖搖頭說:“以後千萬記住了,如果你心裡裝了很多心事的話,就不要輕易登上這條‘天舟路’。”
方義定定地看著鐘畫的眼睛,認真地點點頭。直到此時,他才明白,烏中的學生,原來個個都有如此強大的內心。在山下,他們一個個都是凡夫俗子,跟一般人沒有什麼兩樣;可是一旦踏上這條“天舟路”,個個都會在瞬間變成驍勇的戰士,一切無所畏懼。
方義趕緊定定神,強迫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恢複到正常狀態。終於,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後,對鐘畫說:“翔哥前不久失蹤了,到現在杳無音信。”
“失蹤了?”鐘畫高聲地叫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害得我鬱悶了好多天。我以為是你不讓它再來我們家了呢。”
方義笑了,“翔哥雖然是我養的一隻小鴿子,但它擁有絕對的自由,我從來不給它施加任何的壓力,更沒有權利束縛它。可是,沒想到,它卻這樣無緣無故失蹤了。我懷疑是……徐老大家的小兒子徐健乾的好事,可是又沒有十足的證據。”
鐘畫這才明白了方義的心思。原來徐家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不過,她很快想到了一個主意:“你先彆著急,我爸他向來神通廣大,等回去後,我把這件事告訴他,讓他幫忙尋找翔哥。相信我,不久之後,我們就會有翔哥的消息了。隻要翔哥還在烏嶺鎮的地盤上,就一定能被找到。”
方義很佩服鐘畫過人的勇氣和十足的自信,同時也很佩服她有一個不同尋常的父親。但他更相信:“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鐘家能有今天這樣超凡的霸業,一定也發生過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