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兩句嘴,大家夥的注意力繼續停留在售票員,和那位男知青身上。
隻見那位領頭的、身材很魁梧的知青,此時他的身體明顯已經凍的半僵。
被售票員一推,不由噔噔噔退了幾大步,“你,你怎麼打人呢?”
“喲...我打人?我一個女人輕輕推你一下下,你就跟個弱不禁風娘娘一樣的...”
售票員也是這個時代的‘牛皮8大員’之一。
她自然不怯除了她頂頭上司之外的任何人。
隻見售票員單手叉腰,票夾子差點杵上那位男知青的鼻尖,“就後生你這體質?還是彆來咱們陝北插隊了,免得分走了口糧,還給農民伯伯增加負擔。”
售票員這句話的侮辱性,實在是太大了!
這不是明著說,那位來插隊的男知青抱著一腔熱血來。
結果呢?
卻被人說成是草包、是來給當地農民增加負擔的累贅!
受此一辱。
男知青雙眼一翻,身形晃動,“你...你...!”
“咕咚——”
又氣又急,又餓又冷的男知青終於扛不住了,仰麵便倒!
得虧跟在他身後的一群男男女女,趕緊伸手把他扶住,“淩文亮同誌,不敢躺倒啊!”
“淩文亮同學,挺住...你可不能有什麼差錯啊,要不然,二大娘那邊,我可怎麼向她交代呀...嗚嗚嗚...”
一時間客車前亂糟糟的,沒了個秩序...
昨天晚上,淩文亮這群知青沒找到落腳之處。
於是他們隻好在候車大廳,那些冰涼的椅子上硬扛了一夜。
雖說候車大廳比起室外,溫度會高一點點,但最少也在零下10度以上!
誰能扛得住?
如今淩文亮他們想坐車,卻被人趕下來不說,還被售票員當眾給好好譏諷了一頓!
這就讓性子直拗、脾氣暴躁的那位淩文亮,一下子氣急攻心,昏厥了過去...
“小川哥...?”張海麗心善,畏畏縮縮捅捅葉小川的胳膊,滿臉期盼。
——她這是想讓花樣百出的葉小川,出麵幫幫那位淩文亮,爭取售票員同意,好讓他們提前把行李放到車頂上去。
對於張海麗的隱晦懇求,葉小川充耳不聞,而是在那裡望著老爺車發呆...
今天早上,一到汽車站裡。
葉小川在和大家互相幫忙放行李的時候,心裡總有一種“撲通撲通”的感覺。
總覺得渾身有點抽搐、有點心驚肉跳!
這種感覺沒由來,但又揮之不去...
尤其是當客車發動機“轟”的一聲,打著火的那一刻,葉小川腦海裡的那個神秘櫃組,此時突發異常!
櫃子中間那塊顯示屏,忽地發出陣陣紅光,一閃一閃的,似乎是在向葉小川告警!
——或許是這個神秘的櫃組,它似乎和自己一樣,預感到了什麼?
又或者是此行有著極度的風險,如果葉小川身死命隕,這個櫃組也就沒存在的必要了。
因此,它便通過“閃屏”這種方式,來警告葉小川,千萬彆上這趟車?!
“砰砰砰——”
客車駕駛員已經就位。
售票員則敲打著車門吆喝大家上車,“走了走了,各自看好自家的行李物品,丟失了我們可不負責啊!”
駕駛員,售票員都是這個時代惹不起的存在。
乘客們乖乖窩在車廂裡,靜靜等著發車。
正在此時。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等等,群眾有緊急情況,需要向領導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