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葉小川趕緊開口道,“畢竟,要想讓我們這些知青聯名推舉,你總得拿出一點東西來,好讓我們心服口服,對吧?”
“大海航行靠舵手,
萬物生長靠太陽,
雨露滋潤禾苗壯...”
柳青青倒也不怯場,當即便腰纏紅飄帶,在屋子裡給大家夥唱了一首老少皆知的當紅歌曲。
一邊唱,柳青青一邊扭動細腰,揚起紅紅的飄帶,跳了一曲某字舞。
窯洞裡家徒四壁,簡陋而昏暗。
正是因為有了柳青青的脆生生歌喉、曼妙的舞姿,整個屋子裡,頓時變得靈動起來...
等到葉小川和王碩出了門。
“孫子哎,你丫的,沒看出來,還挺會辦人事啊!”
王碩站在柳青青家的院門外,扭頭幽幽一笑,“看來爺以後揍你的時候,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不必讓你丫的,朝我挺下跪了。”
“孫子你也不賴,繼承了爺身上的風範。”
自己的原身,和王碩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
繼承了原身記憶的葉小川,自然也不會對他客氣,“你丫的!偷偷壓在炕桌底下那2毛錢,你以為爺沒看見?”
“嘿嘿...”
王碩笑了笑,“吃人家的嘴軟。爺把飯錢給老柳付了,那要不要推舉柳青青,就成了公事公辦。
推舉她是情分,不推舉是本分,誰也說不出啥來!
再加上爺看過柳青青的才藝,覺得她確實能勝任這份工作,爺還不信了,這莊子裡的人,哪個敢對爺說三道四?”
“扯這些沒用。”
一邊往知青安置點走,葉小川裝作自言自語的開口道,“哎,這水,我看能喝死人!
沒看見陝北這邊,多少人的牙都是爛的?恐怕得趕緊想辦法弄口深井,要不然的話,這日子都過成慫了。”
“誰他丫有那麼多錢打井?”王碩開口的時候,也不看葉小川。
好像是對著空氣說話,“要想申請上級撥款,爺人生地不熟的,誰會鳥我?”
“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葉小川幽幽一笑,“今天去倉庫裡領口糧的時候,孫子你不覺得那個倉庫保管員,有問題?”
聽葉小川這麼一說。
王碩也想起來一些細節:三十裡鋪生產隊的倉庫裡,堆積著那麼多發了芽的土豆、黴變了的紅薯。
按理說倉庫保管員,他也是個窮苦人出身。
流淌在農民骨子裡的基因,就最是見不得浪費糧食!
可為什麼倉庫裡大堆大堆發芽的土豆、發黴的紅薯,就那麼淩亂的胡亂堆砌,卻沒人管呢?
嘶...
倉庫保管員那家夥,是不是故意想把水攪渾?
他這是打算讓糧食損耗,永遠都是一筆糊塗仗,這樣一來,就能讓集體賬目變得如同亂麻?
叫人永遠都捋不清?
王碩越想越心驚...這種可能性,似乎,好像很大呀!
不過...
王碩駐足,扭頭看著跟在身後的葉小川,“爺正在說打水井的事,你給爺扯這做嘛?”
“假如某個孫子,能把倉庫裡的賬目捋清,讓爺去接手倉庫的話...”
葉小川抬頭望天,“打水井的事,爺來想辦法解決!”
當了倉庫保管員,就能有錢水井?
這下子,輪到王碩今天晚上連續第2次懵逼了:這是啥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