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那家夥。
葉小川隻是暗自稍稍用上一點點意念力。
便把那個五大三粗、滿臉胡子拉碴的家夥,輕輕鬆鬆給懟到一旁...
蒙人嘛本身性格就粗糙,脾氣暴躁。
和他們講不成理!
要麼拳頭大、要麼酒量好,才是能震懾住他們的兩大法寶。
在這些人麵前,什麼錢多,什麼成分好?不頂事...人家不吃這一套!
來到人群中。
葉小川一看:原來在客車門口的地上,歪歪扭扭的,躺著一堆血跡斑斑的人形物件!
再仔細一看!
那人身上紫黑紫黑的血跡,早已經開始凝固,或許是他在地上掙紮了不少時間。
所以他身上流出來的血,伴隨著地上的灰塵、煤灰,此時全部都變成了紫黑色的血痂。
很厚,很臟。
鮮血伴隨著汙泥、煤灰,把那人的五官都糊住了。
以至於剛才葉小川猛然一看,還隻能看出那是一團人形物件。
不曾想,原來卻是一個人!
一個早已死氣絕身亡的人!!
想必。
此人是在臨死之前。
實在是忍受不了五臟六腑嚴重受損,加上他的皮外傷,也異常嚴重,所帶來的那種、內外交加的種種痛楚。
再加上他心裡,應該有一股強烈的執念,未能實現。
所以才會在臨死之前,拚命的掙紮、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最終才導致他身上的鮮血和傷口,裹上了太多太多的煤灰和黃沙。
才有了如今這副,讓人不忍直視的淒慘模樣...
“可憐啊...嗚嗚嗚,他太慘了...”
人群中有不少女乘客,她們一邊強忍著心中的驚恐,一邊又忍不住從指頭縫裡,偷偷的看...
“苦命的人啊,他,他這是咋了?我上車的時候,隻是覺得他穿的有點怪...沒想到他是用大衣,來遮蓋自個兒身上的血跡...”
“嗚嗚嗚...其實我在車站買票的時候,就看見過這個人,當時他走路都走快走不動了,感覺是在爬一樣的...嗚嗚嗚!”
“感覺那時候他就熬不住了吧?這也是條漢子!硬生生的撐到現在,才斷了氣...唉!可憐...”
葉小川抬起眼瞼,從人群中準確的找出客車駕駛員。
“看我作甚?”
駕駛員走南闖北見識多,他自然也能看得出來,氣宇不凡的葉小川不是尋常人。
如今眼瞅葉小川看著自己,滿臉的疑惑。
駕駛員主動開口解釋道,“今兒一早,我上車就聞見血腥味了,當時我還問過他一些情況。
尋思著,如果他是壞人的話,我就得去叫車站保衛科的同誌,過來抓人。”
“唉...”
駕駛員歎口氣,“當時他朝我下跪,說他家裡還有兩個孩子,還有一個老人。
這位同誌,好像知道他自己快死了,所以開口求我,說讓他死也要死在家裡,非得讓我把他從西京城,拉到神牧縣...”
客車駕駛員眼中泛起漣漪。
聲音顫抖的厲害,“他還掏出一個民辦教師證給我看...唉,所以我就讓他坐在車尾,用大衣把自己裹嚴實些,免得嚇著彆的乘客。”
駕駛員終究沒有忍住他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滴,“唉...這年頭...可憐人太多了...呼,呼...”
“這位同誌,我看您是這家大飯店的負責人吧?”
客車駕駛員,他先前已經看見了那些持槍的民兵,對葉小川很恭敬。
所以猜出到了葉小川身份的駕駛員,開口求助:“同誌,您能不能幫幫他?我總不能拉著這麼一個...那彆的乘客,也饒不了我啊!”
幫...?
這個...怎麼幫??
葉小川頓感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