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剩下一個中鋪和下鋪,是空著的,還能睡人。
可接下來又出現一個新問題,咋睡呢?
火車上的這種臥鋪非常的狹窄,估計也就是個60多公分...咋擠的下去2個成年人?
實在沒招了,葉小川把自己的身上的棉衣脫掉,徑直鑽進中鋪睡覺。
隻留下張海麗和冉苗兩姑娘,讓她們到下鋪擠擠。
張海麗和冉苗都很苗條,屬於那種嬌小玲瓏型的...即便如此,那麼小的一個鋪位,確實很難擠得下兩個大姑娘。
好在這種列車員的休息車廂,每個臥鋪口子上,都掛著一張厚厚的棉簾子。
裡麵也不開燈,也就隻有過道燈常亮。
把棉簾子一拉。
裡麵就相當於是一個很私密、稍顯黑暗的小空間,也不用擔心誰來打攪
隻見兩位姑娘把門簾拉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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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悉悉索索的脫衣服...不脫沒辦法呀,脫了都擠不下。
不脫的話,兩個穿的跟狗熊一樣的姑娘,那就更擠不下了!
張海麗和冉苗,隻穿著貼身的秋衣,各自睡一疼,用屁股對著屁股、背對背而眠。
她們也隻能選擇這種姿勢,還能稍微能擠一擠。
要不然的話,根本就擠不下。
誰睡了一小會兒。
由於火車搖晃的厲害,沒過多久,冉苗就開始撅著嘴抱怨,“你彆懟我屁股啊...咱都是女同誌,懟的難受不難受?”
張海麗剛要道歉。
卻聽隔壁臥鋪上,有人敲響了隔牆,“同誌,這裡嚴禁喧嘩!”
火車繼續搖搖晃晃往前行駛。
由於這個時期,鐵路路況實在是不好。
再加上火車司機,開的也有點猛...搖搖晃晃之中,冉苗率先受不了了!
隻見她默默的爬起身,一雙修長的手臂抓住中鋪邊緣,小蠻腰稍稍一使力。
整個修長的身子就像靈巧的乳燕,很是輕盈的翻到中鋪上去了...
“乾嘛呢?”
正要入睡的葉小川,壓低聲音悄悄問,“你跑這上麵來做啥?”
“我要在這裡睡!”
冉苗撅嘴,同樣輕聲回道,“我在下麵和張海麗,根鍋貼也似的...擠的動也動不了!難受死了...”
葉小川一愣,“你們兩個擠,好歹個子還小巧些...你跑上來,咋睡?”
“咯咯咯——”
冉苗嘴裡發出一聲輕笑,“在這上麵,我可以把你當床墊子用、把你壓在身下睡,要是在下麵,我能這樣做?”
一邊說著。
冉苗翻身壓在葉小川身上,把小嘴湊到葉小川的耳根,“怎麼樣?這樣子睡覺,大家都不用擠了吧?”
唉——
總共不超過100斤的冉苗壓在自個兒身上,說實話,就這點重量?
其實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問題是:兄弟不讓啊!
尤其是冉苗從來沒乾過臟活,重活,因此冉苗的皮膚特彆、特彆的細膩。
簡直就是“其米汁如脂,故命名米脂”。
手摸上去絲滑無比,觸感極好...
“逛吃,逛吃——”
火車繼續搖搖晃晃前行,可搖著搖著...冉苗的浪潮,漸漸變得一浪高過一浪...
“我不管啦...不管啥世俗的束縛,不管什麼門當戶對...也不管什麼高門大戶聯姻...”
黑暗中。
冉苗在火車的轟鳴聲中,得到了儘情釋放。
隻是苦了遠在三十裡鋪飯店宿舍裡的姐姐冉婷。
睡得正香的他,一陣陣的發著蠢夢...慢慢的,冉婷隻覺得自己的當緊處。
忽地傳來一陣鑽心般的疼!
同時又還感覺到很快樂,真真兒叫作...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