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踩著自家侄子的屍體。
他張餘貴才不會濕了鞋、才不會被自家侄子給拖下沼澤...
隻見張餘貴跳著腳的吼,“我向組織保證,今天晚上這個壞分子家裡,肯定來了客人!”
拐哥依舊還是那副不陰不陽的樣子,“那...人呢?”
“肯定是逃走了!”
張餘貴指指後麵的雜物間,“我敢肯定,那些奸細,肯定是從後麵跳窗逃了!”
拐哥聞言。
扭頭把他那陰冷的目光,投射到負責檢查雜物間的民兵身上...
“報告!”
那位民兵一挺身,“後窗的窗栓,我也仔細檢查過了,拴的牢牢的,不可能有人從那裡逃走!”
眼看著今天整不出來個理想的結果,自個兒就有點難以交差
。
於是張餘貴咬牙死犟,“我敢百分百保證,今天晚上張國興這個壞分子家裡,肯定來了人!
要不...麻煩一下隊長同誌?
咱們打著電筒,到後窗戶那邊去檢查一下?
這兩天正好下了雨,那些壞分子從後窗逃走,肯定會有腳印!到時候,你們就會明白我的這一片忠心。”
拐哥看看張餘貴...見他神情不像是在作假。
其實也很想找到張國興家,一點把柄,好借此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拐哥。
要是能拿捏住張國興家一點把柄...
那麼,漂漂亮亮的張淮麗...嘖嘖嘖,那還不得乖乖的主動躺到自個兒懷裡?
但凡抓住了張家的把柄。
到時候,張淮麗肯定得自動送肉上門。
即便是那個已經插隊、跑到很遠的地方去了的張海麗,她某天回來了。
不也得乖乖就範?
要不然的話,哼哼...!!
一想到張淮麗,張海麗兩姐妹,如同兩隻雪白的羔羊,乖乖蜷縮在自己被窩裡的場景...
拐哥就感覺自個身上,渾身燥熱難耐。
那條腿,也不由自主的開始來勁了...
所以著急程度,並不比張餘貴低的拐哥把手一擺,“走,咱們去後窗那邊看看!”
隨後一幫子人。
打著手電筒,又如同潮水一般,退出了張海麗家...
聽到腳步聲走遠。
張淮麗滿是擔憂的問,“爸,要是他們真的...”
張國興擺擺手,“不要慌,靜觀其變...以我看來,那個葉知青,他應該有辦法應對這些事情。”
張淮麗看看自家爹娘,再看看自己的堂兄張啟正。
一時半會之間,也沒了計較。
除了坐在這裡靜靜等著結果之外,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又還能做啥呢?
飯桌上。
一時陷入了沉默,個個都呆若木雕...
也就張國興坐在飯桌主位上,伸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在那裡不停的摩挲。
擺出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也不知道他,到底哪來的底氣?
其實。
張海麗的父親張國興,他也是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人。
說真的。
就先前這個色厲內茬的三叔?
擱在以前的話,張國興正眼都不會看他一眼!
那就一個屁顛屁顛的、時時刻刻不忘巴結、討好張海麗的父親的家夥。
眼見自個兒的堂叔,像是落水狗爬上了岸,抖的不行。
張國興忍不住暗自長歎:要是自個兒一家人,能像小女兒張海麗那樣。
遠走他鄉,遠離這些是非恩怨。
從此隻需憑借自己的努力,就能自由自在的活著...那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