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是堂兄,至今單身。
張三是堂弟,他身邊帶著自家婆娘,還有老婆的妹妹來到南陽公社一起賺錢。
這一家4口,憑著拐哥出手幫忙,暫時租住在南陽公社街上的一棟舊房子裡。
張二張三倆堂兄弟。
他們最開始的時候。
兩兄弟是孤身從北邊那嘎達過來,光憑兩雙拳頭、兩顆鐵硬的腦袋闖蕩江湖的。
幾番打打殺殺下來。
等到兩兄弟在南陽公社,徹底立穩了足之後。
張三這才寫信回去,讓自己的老婆趕緊過來,最終由拐哥幫忙,把她給安排進糧站的加工房。
去當了一個臨時工。
如此一來。
張三小兩口得以團聚不說,他的老婆也能有一份工作、有一份微薄但穩定的收入不是?
日子雖不富裕,但勝在在小兩口不用兩地分居。
隻是沒成想。
張三他老婆過來的時候,一個人長途跋涉,可能是有點害怕。
所以她又把她自己的妹妹,給一起帶了過來。
最後還是由拐哥幫忙。
托關係把那兩姐妹,給安排進糧站的加工房裡,讓她們全都去當了臨時工。
出於以前拐哥和張三之間的這種密切往來。
所以拐哥對於張三家的布局,以及他家裡的人,都很熟悉。
等到拐哥一瘸一拐,輕車熟路來到張三家。
卻見屋裡黑燈瞎火的。
嘗試著伸手輕輕推推門,不曾想,虛掩的木門卻應聲而開...門臼裡似乎還抹了油。
以至於拐哥開門,全程都悄無聲息的...
見此情形。
本就對張三家的人口結構,非常熟悉的他。
心裡知道現在張三兩口子,以及他們堂哥張二,都在夜市上忙活著。
那麼現在張三家裡,就隻剩下張三老婆的妹妹在家了。
站在門外拐哥,剛準備開口叫人。
卻聽見張三家的屋子深處,傳來一陣陣嘩嘩啦啦的水聲。
伸頭進去一看。
通過狹長的甬道,能看見張三家屋子,後麵還有隱隱約約的燈光。
由於張三家這種屋子,是那種一通到底的老式建築:進門就是客廳兼廚房。
然後在屋子的一側,有一條狹長的甬道。
通道的一邊,分彆是3間臥室。
整體結構有點像個‘剈’字。
單身的張二住一間。
張三兩口子住中間,而張三老婆的妹妹,則睡在後麵那間臥室裡。
屋子的最後,是一間雜物間。
平常也就放些擺攤的雜七雜八的東西,也兼做拴羊、用木桶養活魚的地方。
另外也是用來洗澡的屋子。
而每天下班回來的張三老婆、和張三小姨子,兩姐妹那是每天晚上都必須得洗澡的。
這倒不是因為這兩個女人,有多愛乾淨所致。
而是出於無奈:
張三的老婆、和他小姨子,都在南陽糧站的糧食加工廠裡上班。
這種很原始、很簡陋,嚴重缺乏防護措施的糧食加工房。
每天都需要給幾千斤稻穀脫殼、把小麥磨成白麵。
加工房那幾台大功率電動機一啟動,整個南洋街麵上的燈泡,全都得眨眼!
在這裡麵當臨時工?
乾上不到半個小時下來,腦子裡全嗡嗡的!
而且在糧食加工房裡上班,非常非常的吵鬨不說,而且粉塵也特彆特彆的大。
在這種噪音震天響,粉塵滿天飛的環境中工作。
什麼頭巾、口罩勞保服...
沒用的!
無論做再嚴密、再好的保護措施。
都沒法遮擋那些碎米、稻殼,麩皮、白麵...一個勁往頭發上粘,往脖子裡鑽。
加工坊的活兒,太苦了!
糧站的正式工,人家不願意乾。
而南陽本地的居民,知道在裡麵上班會引發身體上的病變、會引起塵肺病不說。
而且還能造成人的壽命縮短。
再加上臨時工工資又低。
所以那些本地人都不願乾。
正因如此。
這才輪到張三的婆娘,和他小姨子,能順順當當進裡麵去當了臨時工。
每天下班的時候兩姐妹都是灰頭土臉的,所以一回到家,她們必須得先洗個澡才行。
“嘩啦啦——”
屋子後方傳來的水聲、哼唧,饞的單身久了,一直靠著勤奮的雙手自力更生的拐哥。
當場就有點火燒火燎、心癢難耐的...乾嘛要哼哼唧唧的呢,撩撥人不是?
唉...勾勾又丟丟。
站在門外悄悄,四下裡寂靜一片
。
美麗的月色,愈發的迷人。
時不時傳來的陣陣澆水聲,以及輕輕的哼唧...更是讓拐哥的大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心臟‘撲通撲通’直跳的他。
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隨後小心翼翼邁進門檻,再輕手輕腳把門掩上。
全程沒發出任何一絲聲響。
站在門後的拐哥,此時天人交戰的厲害:
去看看?
還是算了吧,不去...吧?
真不去?又感覺有點心慌慌,有點虧大發了的感覺...
去...?
去還是去?
這個念頭在拐哥的腦海裡不斷交替,翻來覆去糾纏不休...
到底,去...還是不去?
最終呼吸越來越急促的拐哥狠狠一咬牙:去吧,隻瞟那麼一眼...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