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很怪異的一場架(2 / 2)

而是低著

頭。

雙肩因為後怕和剛才的高度緊張,輕輕顫抖著...

屋簷下,院子邊上則有三個壯漢,正以扇形朝著葉小川包圍過來...

看得出來:這三個家夥不懷好意是不懷好意,但戒備心也極強!

渾身肌肉緊繃,手中的軍刺和匕首都快要被他們攥出水來了一般!

——很明顯,這三個家夥其實是知道對麵這位俊朗後生,就是大名鼎鼎的葉小川!

而且。

他們也是有點了解葉小川的實力的...畢竟,葉小川“力氣特彆大,挺能打”這一事實。

在三十裡鋪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而已經成為脂米縣輿論中心的三十裡鋪大隊,它的任何大事小情、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都是脂米縣父老鄉親們,茶餘飯後,或是蹲在牆根下捉虱子之時的談資...

若是誰家有至親在三十裡鋪、是三十裡鋪的社員的話...那他說出來的秘聞,無疑就更具有權威性了。

所以,三十裡鋪大隊已經成了焦點。

那焦點之中的焦點葉小川,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已經引起了無數人的興趣...

——潘金蓮啥時候開的窗?她開窗戶的時候,究竟是出於一種什麼樣的心態?

就這種狗屁倒灶的事,都還有一大堆專家去研究哩!

更何況。

論起來和脂米縣的整個集體經濟發展,以及以後的一些政策走向...都有點息息相關的葉小川?

當地嚴重缺乏娛樂活動的老鄉們,怎麼可能會沒人去研究呢?

三個漢子全省戒備的包抄過來。

而謝五科那家夥,則斜著身子蹲在凳子上,滿臉平靜的看著這邊...

或許。

這家夥是想試探一下葉小川的個人武力,又或許想看看葉小川麵對這種情況的時候,究竟會怎麼應對?

但凡要是被他抓住一點虛弱之處,或是葉小川在應對危機之時,不小心出現了破綻?

那...謝五科這家夥。

鐵定就會像頭狼王一樣,率領一幫窮凶極惡、如狼似虎的手下,惡狠狠的撲上來。

當場將葉小川撕成碎片!

?——第551章——?

《誤會全都是誤會》

正在此時!

隻聽飯店裡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響動,顯然有大隊人馬已經進入飯店,正往後院而來!

而那三個包抄過來的漢子。

顯然也聽見了響動,旋即停止了腳步,齊齊將頭偏向飯店後門...

“嘩啦啦”一陣聲響!

自飯店的後門處,一下子就湧出來一大幫子背著槍、手裡提著裹著一層橡膠棍子的漢子來!

隻見這些人一進院子。

為首之人便舉起手中的棍子,朝著院子裡一指,“都不許動!”

“喲嗬...李根華?我當是誰呢...這麼威風,原來卻是李隊長啊?”

謝五科依舊蹲在凳子上,隻是身體旋轉了90度,一雙三角眼,冷冷的看著來人。

“李隊長,你不帶著兄弟們去街麵上轉悠,或是去鴿子市場抓投機倒把分子,咋有閒心跑這來了?”

“謝五科,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率隊之人是一位足足有1米7、8的大高個漢子,長的挺瘦。

隻見他毫不客氣的回懟,“那要不...你趕明兒,把我們街道辦主任,也給掀下馬?

然後,你不就成了我的直屬領導了麼?

那我的工作日程,以後就由你來安排...是吧?謝五科同誌...你恐怕還得加把勁喲!”

“咋了?”

謝五科自然不怕李隊長,隻見他麵色陰冷的開口道,“我說你今天是吃炸藥了吧?

咱戰鬥隊,與你們銀州街道聯防隊,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我說李隊長,你今天...這是咋了?”

“咋了?”

李隊長一聲冷哼,“我接到群眾反映,說是有人在春曉飯店聚眾鬨事!

怎麼,謝五科同誌。

難道我身為銀州街道辦聯防隊隊長,就不應該過來看看?”

謝五科小眼珠子咕嚕嚕轉,顯然是在極速評估當前局麵...這李隊長,是街道辦聯防隊的。

他們平常與謝五科的隊伍之間,雖說互相有點看不順眼。

但也從來沒撕破過臉皮。

而謝五科這一年多以來,一直帶著一幫子小混混、輟學的高中生,還有一些回城的知青。

在整個脂米城裡,那是上竄下跳鬨的正歡!

今天鬥這個,明天把那個掀下馬...但無論謝五科怎麼鬨,他也不會去招惹聯防隊啊!

畢竟。

那也是一支全是由縣城裡的待業青年、胡同串子組成的編外武裝力量。

戰鬥力,或許說不上有多強悍吧!

但畢竟那裡麵的所有成員,全都是一些本鄉本土的年輕後生,他們各自身後,還牽涉到一大串複雜的關係、和關聯...

再加上:

即便把聯防隊給鬥趴下了,那對於謝五科來說

,也撈不到多少好處不是?

——全他媽是些一個月領15、6塊錢補貼,夏天曬的流油,冬天凍的寒咧咧還得去巡邏的苦哈哈。

砸他們的飯碗?

費勁不說,而且好處卻不多...

有那功夫,還不如去把脂米縣國營紡織廠的廠長,給打倒在地哩!

平時。

兩隻人馬,互不相乾...謝五科主要是集中精力,去搞那些廠礦、企事業單位。

甚至連三十裡鋪大隊飯店,他在彆人的授意和慫恿下,也打過率隊過去奪權的主意。

而銀州街道的聯防隊。

這主要是巡邏於縣城的大街小巷,偶爾呢,也組織點人手出去鴿子市場轉轉...

維護脂米縣城裡的基本治安。

雙方都兵強馬壯,全都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輕後生。

所以。

隻要不是涉及到非常重大的利益衝突,或者是根本性衝突的話。

雙方是不會直接擺明槍炮,來場硬鬥硬的...可今天,這是咋了??

謝五科在那裡權衡利弊,在那裡急速盤算背後的原因。

可他手底下的家夥們,平常都猖狂慣了,哪肯這麼白白被彆人壓一頭?

當即便有漢子站出來!

用手中軍刺遙遙指著李隊長,“我說姓李的,今兒這飯店裡的事,是我們戰鬥隊內部的事情。

我勸你還是不要摻和、不要多事的好!”

“你大大誰啊?”

李隊長身後,也有隊員閃出身來,將手中老掉牙的步槍,單手橫舉。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那漢子,“你不就是竇家溝的黃狗麼?

咋的啊,到縣城裡來混了幾天,膽兒肥了...是吧?敢跟我們隊長這麼說話?”

脂米縣小。

但凡在社會上稍微能露點臉、能留點名號的人,穿來穿去的,大家夥基本上都能認識。

一個不小心,大家夥之間說不定還能攀上親戚!

那位叫‘黃狗’的漢子,他自打跟著謝五科在脂米縣城裡混之後。

如今已是“脂米縣鑄造廠”保衛科乾事了...雖說他褲管上還粘著泥,但好歹也算是吃上了國家糧,不是?

像這種人啊。

原本一輩子注定隻能修地球的苦命,如今跟著謝五科好歹混成了公家人。

因此。

在遇到事情的時候,這種家夥尤其更賣命、更能替謝五科賣命...

現如今。

街道辦聯防隊的人,居然不買自家謝四零的賬?

那個叫黃狗的家夥,哪能忍得下去,“滾吧,你認得大大我...又咋樣?

你信不信隻要我家謝五爺一聲令下,今兒...我就讓你走著進來,抬著出去!”

“什麼玩意兒?”

李隊長一皺眉,“聚眾鬨事,公然毆打飯店工作人員...來人!把破壞治安,影響縣城安定團結大好局麵的破壞分子給我捆起來!”

隻聽李隊長一聲炸喝!

“全體都有!聽我命令:子彈上膛!!

誰要敢阻攔,當場就給我崩了他個狗的...打死算我的!”

‘嘩啦啦——’

而謝五科那邊的漢子們,自然也不是一些善茬!

同樣的也是掏槍的掏槍,拔出軍刺的拔出軍刺...並不寬敞的院子裡,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

“彆,彆呀。”

謝五科蹲在凳子上沒動彈,也沒示意手下人該怎麼做。

倒是他身後那個狗頭軍師,趕緊站了出來,“彆,大家都是在同一個地界上,為建設事業貢獻光和熱的人...大家應該緊密團結在一起。

共同為咱脂米縣的工農業建設添磚加瓦嘛!

來來來,乾嘛呢這是...把槍放下。黃狗,還不把你手上的刀放下?

刀啊槍啊,這些是用來對付豺狼的,是用來對付敵人的...不是用來朝著自家同誌的!”

說完。

這家夥還不忘補上一句:“當麵對自己的同誌的時候,大家夥一定要把槍口,啊,給抬高3寸...收了,都收了!”

‘嘩啦啦——’

謝五科的手下,對這個軍師的話那是相當信服的...往往他們的謝四零,不太好表的態、不太好說出口的話。

就是由這位軍師來代勞。

謝五科那邊的人,把武器都給收回去了。

李隊長指指院子裡滿地的狼藉,以及還躺在地上啊啊喲喲呻吟不已的那三個家夥。

“這...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誤會,都是誤會。”

謝五科的軍師陪笑道,“這是因為飯店服務員到後院來抓酸菜,不小心呢,把壇子給打破了...”

指指委頓於地。

依舊用手捂著斷指的那個漢子,李隊長臉色一沉,“那他呢?咋還斷指了?”

“他倒黴,今兒出門沒看黃曆唄!”

軍師一挺腰!

說的滿臉的肯定,“這不...酸菜缸子破

了,他想伸手去扶...李隊長你想想,那碎裂的瓷片多鋒利啊!能用手去扶...”

這家夥的話音未落!

忽地又聽見飯店的大堂之中,傳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很明顯。

正有一大隊人馬...人數至少比李隊長他們聯防隊的這些人,要多得多!

數量多的可怕的大隊人馬,正急急往後院這邊趕來...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