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天賜之機(2 / 2)

“文和,你待怎樣?”孤哀子質問的是文和,冷笑看著的卻是司臣,終於輪到景門與司臣成為笑柄。

“孰是孰非,京機閣會審問卿雲客,給天下武林一個交代。”文和也看了不言不語的司臣一眼,出言承諾。

“京機閣與景門沆瀣一氣,修仙者之事,我看還是交給宗柱審理比較妥當。”流照君與打完電話的伐無道、王淩祿走上比武台,“此外,曹國前太子身亡白雲山莊,宗家子弟喪命枉死城,皆受害於揭諦金剛掌,兩事至今沒有一個說法,怕也該有一個交代了。”

一直沉浸在驚愕中的卿雲客,似乎終於清醒,有些醒悟過來,高聲道:“我根本不知道這是揭諦金剛掌,也沒有在白雲山莊、枉死城殺人,休要汙蔑於我。”此事一個不好,就是景門滅頂之災,怒歸怒,怨歸怨,這點輕重,卿雲客還是能分清。

“每一個罪犯在事實擺在眼前之前,皆是狡辯到底,你到底知不知道揭諦金剛掌,又是否殺害無辜,一審便知。來人,拿下卿雲客,送去宗柱天牢候審。”

司臣阻止了想再乾涉的程子衣,此事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又由於當年揭諦金剛掌造成的血流成河,屍積如山,一直影響整個武林至今,己方完全處於下風,如果再拒絕宗柱拿人,更落人口實,道:“要審也是活人才能審問,總該讓卿雲客治好傷再去。”

說完,不管其他人怎麼想,怎麼看,司臣拿出傷藥,一邊運功為卿雲客療傷,一邊為他外傷上藥,心中暗歎。

他清楚卿雲客的性格,最後被黑衣宰相逼入絕境,奮力使出不屬於景門的武學,他與樓台煙雨也有兩分責任,甚至上方穀、清平子,包括青少組的那些人,都有一定的責任。

他真的被逼急了,逼他的,除了外力,還有他自己。內外夾擊,擊垮了他內心的防線,以致出現這般不好收拾的局麵。

“既然已經拿下卿雲客,現在,我們評判團該好好論一論,手握掀起腥風血雨的惡毒掌力,掌迷人心,誤入歧途,未免天泰被天下所不恥,景門是否還有資格角逐執政六門之一?”根本不用臧文公、司馬進提醒,如果脾氣比修為還大的孤哀子連這點思維能力也沒有,那就白混了。

既然天賜良機,卻之不恭。

清平子望了一眼被宗柱帶走的卿雲客,他沒想到孤哀子等人竟然打算拿此事來做文章,要將景門絕殺在首輪,原本以為最多判黑衣宰相勝。

“孤哀子前輩,揭諦金剛掌是揭諦金剛掌,卿雲客是卿雲客,景門是景門,豈能混為一談?”

“哼!”孤哀子看也不看出言的清平子,目光不離司臣,“司將軍,卿雲客是否景門之人?揭諦金剛掌是否方才為卿雲客所使?血流成河,屍積如山,江湖中人人自危,又是否為揭諦金剛掌所害?景門門人不知羞恥,妄學黑式,濫用毒掌,如果如此門派也能角逐執政六門,那門派大比就是一個笑話,六大門派更是千古笑談。”

“孤哀子,現在是貧道與你說話,你可不可以尊重一下晚輩?”你不尊重我,貧道本來也不想尊重你。要論撒潑,要論不要臉,要論辯論,貧道自號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有些話,他也比司臣更適合說,“孫不同是否是解門之人?兵解劍法、輪回掌法是否為孫不同所使?魏郡工捕死傷慘重,屍積如山,人人自危,又是否為兵解劍法、輪回掌法所害?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現在孫不同還在獄中反省。解門長老不知羞恥,執政亂律,濫殺無辜,如此門派也能穩坐六大門派之首,如果景門連競逐六門的資格也沒有,那才是真正的千古奇談。”

臧文公的老臉黑了下來。

孤哀子臉上同樣不大好看,解門的孫子真是混賬東西,自掘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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