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正門狗賊,去死吧!”一人駕駛著汽車衝上人行道,直逼清平子,要撞死他。
你特喵的,以為貧道沒火氣嗎?可憐你們這些家夥而已,真是要上天了。
清平子一掌拍在車頭上,慣性使汽車翻身立起,隨著一聲大叫,司機扯下安全帶,急忙從車窗裡爬了出來,被清平子一把抓住,將他的汽車踢到一邊,滾了幾滾才停下,差不多廢了,嚇得周圍的人四散而逃。
這小子,怎麼這麼眼熟?越看越像,越看越熟,清平子仔細看著抓住的車主,一個踉蹌:“兄弟,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已經出場超過百次。”
“禦用龍套,請多關照。”車主對清平子抱了抱拳,“來人啊,給我扁他。”
你他喵的,清平子一腳將他踢了出去,抬掌將汽車吸了過來,單手舉著:“來啊,過來,你過來。”伸手指著一個個人,沒人再敢過去,要是這一車砸下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你們的神邏輯,貧道真是佩服萬分。”看看,這就是天齊王朝,可笑嗎?你笑不出來,因為你不敢笑,笑就會被罵,被打。
當人失去思考能力之後會怎樣呢?天泰飛機毀墜,拍手稱快,嘲笑彆人垃圾。天齊出事,請不要給飛行者壓力,一定要好好的,人家也不是故意的,這就是神邏輯。
“小子,彆讓我再看見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清平子扔下汽車離開,後麵喝斥的聲音此起彼伏,一直護送他遠去。
往前麵走了一段路,蹲在路邊玩了一會兒手機,想著那些人應該離開了,又往回走。他和敖千千約的酒樓就在剛才被追殺的地方附近,看這事弄的。
敖千千說臨時有事,讓他多等一會兒。他走入酒樓,就在一樓選了一個視線很好的位置坐下。
“先生你好,請問幾位?”服務員走了過來,含笑問道。
“兩位,你把菜單放下,待會叫你。對了,先給我來兩壇好酒解解渴。”
呃……兩壇?這吖的有這麼強嗎?當然不能質疑客人,服務員點頭道:“好的。”放下菜單,轉身搬酒去了。
小偷剛才就看到清平子進入了酒樓,站在門邊偷偷望了望,見他一個人坐著玩手機,理了理衣服,大大方方走了進去。見服務員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一身破爛的她,更有安保往她走來,一看就是要驅趕乞丐的架勢,急忙鑽到清平子一桌坐下,伸手敲了敲桌子,看著他。
清平子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沒有過問。
沒有等到一聲滾,有些鬆了口氣,她慢慢站起來,挪到清平子旁邊坐下,小聲道:“小子,你真是那邊來的?”
“服務員,這裡有小偷。”清平子用手機敲著桌子,微笑看著她。吖的膽子不小,敢坐到貧道這裡來。
我擦,你真是一個變態,小偷嚇得跳了起來,急忙對聞聲過來的服務員道:“一起的,開個玩笑而已,開個玩笑。”
搬著酒壇子過來的服務員,看了二人一眼,她也有些拿不準,一個光鮮亮麗,一個全身破爛乞丐裝,怎麼看也不像是會一起吃飯的朋友。當然,清平子沒有強趕另一人走,又剛好是兩個人,那個乞丐衣服雖破,倒也乾淨沒有臭味,她自然不好說什麼。
服務員將酒壇和酒杯放到桌子上,開封倒了一杯酒放在清平子麵前,道:“請慢用。”反正不管你能不能喝,開了封就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