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丞光尷尬的點頭後,賀晉笑道:“將宋八斤的女兒帶上,一起見見,父女團聚。”轉身出門。屋子確實糟蹋臟了,那種味道很不好聞,他不想多待。
“給她衝洗一下,穿上衣服,帶去見宋將軍。”呂丞光在裡麵吩咐完,又追了出來,小心翼翼,“賀大人,這事真的是意外,還請大人高抬貴手。”
“無妨,我懂。”賀晉拍了拍呂丞光,又笑了起來。藩鎮這些鳥事,誰想過問,他隻是想帶著女子去羞辱曾因武器彈藥和清單之事對他不敬的宋八斤、宋十斤等人,“宋盼盼的大名,我在江陵府也有所耳聞,據說傳承了宋八斤的精神,但凡見到有姿色的男子,就抓入府中享受,也不知道折騰死了多少。她不滿意呂兄的安排,怕是嫌棄呂兄找來伺候她的男子俊秀不足,哈哈……”
呂丞光不好接話,尷尬的陪著他笑。
不管宋盼盼如何喝罵、撕打,一會兒就洗的乾乾淨淨,又強給她換上乾淨衣服,押著出來,一口痰往呂丞光唾去,嚇得他慌忙避開。
“請呂兄帶路。”賀晉嘿嘿一笑,他現在覺得吃不吃早飯無關緊要,心情爽著呢。
望著離開的車隊,宮小夜拿了兩個包子,走到靠著牆壁坐在地上、假扮老乞丐的匡弼麵前,遞給他小聲道:“他們已經離開。”
“我知道。”匡弼接過包子收起來,沒有吃。
“你就打算一直這樣做乞丐?”
“先生需要什麼,我就做什麼。”匡弼望了一眼四周,“這幾天扶風郡城裡的乞丐很多都是假的,先生希望以後郡城裡的乞丐全是假的。”
“匡……”宮小夜又靠近了一點,蹲在他麵前,“我發現列寇……”
“宮小夜!”匡弼看了她一眼,側身背對著她靠在牆壁上,“我說過,再也不會和你談論列寇的任何事,如果你覺得他有什麼,可以直接去找先生或宮姐姐,韓姐姐也行。”
看著背對自己的背影,宮小夜慢慢站了起來,道:“不談就不談,什麼稀罕!”
“宮小夜。”她氣呼呼準備離開的時候,匡弼又轉了過來,“明年高考,如果想在大齊念大學,可以去找先生,什麼學校都可以安排你進去。”
宮小夜背對他站了一會兒,沒有說話,抬步離開。
她之前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匡弼話裡的意思,如果真想離開天泰到天齊與大家在一起,這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也是提說的機會,甚至可以直接去雄鷹學院。
宮疏雨的老同學唐米麗家的祖母已過世,一個人了無牽掛,據說明年畢業後也要過來跟著宮疏雨。東宮成的女兒東宮予蠢蠢欲動,很可能也要到天齊來做事業,那邊真的沒人了。
車隊來到宋藩曾經的牢獄,現在卻是關押他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