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勤突然停步,不敢確定問:“東寶,你剛才喊我什麼?”
村裡有些人家生的多的,哥哥也有這麼大,不過村裡男孩普遍結婚早,有東寶這麼大的兒子也有不少,眼前這個男人為了娶到娘都做到如此地步了,…,東寶喊第二聲就自然多了:“爹!”
宗政勤高興壞了:“東寶!東寶!”
聖師朱烈什麼耳力,外麵的動靜他聽的一清二楚,於是他也忍不住嘴角上揚。
“輸了還這麼高興?”
棋盤上,聖師朱烈輸了三子,聖師朱烈催促說:“你快去看看人家孩子的作業,還等著你回複呢?”
當代大儒沈萬橋,並不是如傳說中的那般兩耳不聞窗外事之人,要真如此,也不能在都城開了個這麼大的書院。
他也不是個拖泥帶水的性子,人已經站起,口中答:“好!”
白白淨淨的宣紙,平整鋪在桌上,四角都用鎮尺壓著,墨很濃,字很輕,行書和正楷接近,多了唯美。
眼前宣紙上的字,輕而有骨,遊絲若斷而能續,結體已能觀出寬博氣勢之,又有股嫩稚的天真。
聖師朱烈悄悄把一疊資料放桌子上,沈萬橋眼一瞥,手已經拿起,裡麵是一個叫璞東司少年的資料,小名東寶,來曆,事跡,…..等等。
“你特意去查的?”
“皇家無小事,不想以後被火燒眉毛,現在就要仔細些,況且這家還是三代內。”
“知道聖上為什麼沒斬草除根嗎?聽說翎王沒死,人在仙宗內….”
更多的話,聖師朱烈就沒再多說,內圈就這麼大,他才不信沈萬橋就沒聽到個一字半句?
這孩子是幸運的,偏遠地區這種事情太多,沈萬橋看完資料,又認認真真看了東寶寫的二十句論語。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
大德不逾閒,小德出入可也!
君子惠而不費,勞而不怨,欲而不貪,泰而不驕,威而不猛!
君子矜而不爭,群而不黨。君子莊重又謹慎,而不與彆人爭執,雖然合群而不結黨營私。
…….
沈萬橋看的很仔細,少年宣紙上所寫十之八九是他們夫子的觀點,他有個正直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