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命運。”
“命運？”
黑影沒有再笑，越是強大的超凡者，對命運二字越是敏感，“阿萊斯，你知道的，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和你開玩笑。”
“當然，我也沒有。”
“告訴我，怎麼做才能帶走冕下！”
阿萊斯微微歎息，心中清楚下方的人和老傑克、米特拉他們都不同，開口道：
“阿斯米爾，你還是這麼沒有耐心。”
黑影邁出幾步，來到紅月下，矮小身體佝僂著，臉上滿是如刀斧劃破的傷痕，一雙三角眼透著陰狠。
“當初，我以為你會成功。但結果是，災厄國度依舊在她身上。”
“所以現在我已經不相信你了，阿萊斯！”
“除了我，你又能相信誰？不要忘了，是我將她從冰凍中帶出來，也是我掌控著‘鑰匙’。”
阿萊斯嘴角上翹，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更有些許戲耍：
“而且，你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不是嗎？”
嘶！
清脆的破空聲劃過，黑影來到阿萊斯的身後，手中不知何時握著的匕首落在他脖頸上。
“你，該死！”
“該死的不是我，而是緹娜。”阿萊斯眼瞼下翻，看著那柄匕首，笑道：“阿斯米爾，認清自己不好嗎？你的目標可是那座國度啊。”
“不然，是為了殺你？”
黑影譏諷道：“如果之前你成功吸收了她的災厄本源，那座國度已經到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怕了？哦，我想起來了，你們災厄教派的聖職者，無法對緹娜出手，哈哈……”
這番羞辱意味更強的話，讓佝僂身體的老者臉色更加難看。
“你，找死！”
感受那刺骨的殺意，阿萊斯不急不緩的舉起雙手，一副投降的樣子，說道：
“抱歉抱歉，身為同盟者，我不該說這樣的話。”
“……”
看著這樣無賴的阿萊斯，阿斯米爾緩緩收回匕首，“我已經失去耐心了！”
“我知道，所以準備好在這裡終結掉所有人了嗎？”
“也包括那兩位聖女？”
“不是兩位，而是四位！”
阿萊斯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佝僂老者，問道：“我相信你應該不擔心黎明教會的報複吧？”
“黎明？等我掌控了那座國度，在這神禁紀元裡，黎明親臨也拿我沒有辦法。”
“希望如此……”
“不要廢話了，告訴我，下一步要怎麼做！”
“已經在做了。”
“嗯？”阿斯米爾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阿萊斯笑容不變，“如果緹娜身上的災厄之力濃鬱到連她自己都無法控製的時候，你猜會發生什麼？”
“災厄？你……”
“如你所想的那樣！”
阿萊斯微微躬身，仿若一名貴族紳士一般。
“阿斯米爾?克裡夫特傳奇，請耐心等待，並欣賞這場表演的序幕。”
佝僂老者阿斯米爾愣了下，繼而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真是一如既往的瘋狂，但，我很期待看到那一幕！”
“同樣期待！”
阿萊斯揮手遮擋住他的聲音，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
衛恩……
抱歉，你保護不了她！
……
……
劇場空間，工作室內。
在損失101點本源後，衛恩並未就此打住。
而是一隻接著一隻掏出亡靈僵屍，對其使用欺詐-言靈天賦。
不過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直接傳奇，而是嘗試類似豬、畸變、活人，乃至聖職者、巫師等。
“結果就這？”
本以為會有驚喜。
然而事實是，欺詐-言靈改變認知後，它們的形態無法改變，至少不能真的變成畸變種。
本源特性無法改變，特彆是聖職者那種信仰之力，但卻可以模仿著來上一句“讚美黎明”。
巫師更是如此，沒有任何的法術符文，符文學知識，哪怕衛恩認知中存在，僵屍們也無法使用出來。
當然這樣的嘗試，本源的消耗不多，僅有一點。
接著衛恩又測試了下將一名部長級僵屍提升至司長級，本源消耗五點……
可行！
並且達到司長級的僵屍的攻擊力也的確和等級匹配，持續時間也延長至一百秒。
同時，在持續時間結束後，僵屍也沒有灰飛煙滅，而是變的十分虛弱，本源核心的消耗巨大。
但在進一步將其提升至執政級，僵屍就回在五十秒後直接暴斃。
由此，推斷欺詐-言靈對他人可以進行增幅提升。
不過至多隻能提高一個等級，再多就意味著死亡。
整體來說，言靈的效果要比心理控製強出許多，更具有十分詭異的威能。
“天賦……”
衛恩將這些內容記錄下來，歎息一聲。
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威能，也反應了它不同尋常的本質。
真不知道欺詐天賦背後到底隱藏了多少東西……
做完這些，衛恩看了看座鐘時間，估計夜晚的阿列克謝島上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霍納坦。
便書寫一份兌換清單，補充工作室內的儀器材料，重新製作新的機械亡靈。
一直忙碌幾個小時――
【恭喜你，平安度過一天。評價：大巫師了啊，不錯不錯哈哈……獎勵：生存點+3。】
麵板上的提示閃過，新的一天到來。
衛恩一夜沒睡，看著再次製造出來的部長級機械僵屍，搖了搖頭：
“三號，你就叫三號了。”
“嗬嗬……”
不同於一號的狂妄和二號的精明，三號是個膽子比較小的亡靈生物。
甚至連話都不太講。
衛恩看著縮在骨牢裡的機械僵屍三號，隨即拿出之前剩下的亡靈核心丟了進去。
“快吃，吃了好早點晉級。”
三號看著地上的亡靈核心，身體顫巍巍的，始終沒有過去撿起來吃。
“可，以不晉級嗎？”
衛恩笑了笑，“當然可以，不晉級就連亡靈都沒得做，你自己選擇。”
“……”
三號沉默幾秒，伸出機械手撿起那些亡靈核心，一顆接著一顆放進嘴裡。
它吃的很慢，中間還會留一些時間供兩個本源核心吸收。
“很不錯。”
衛恩對此很滿意，至少說明三號除了謹慎外，還夠聰明。
在照例做完相關的課題研究記錄後，他看了眼座鐘。
蒸汽座鐘上，齒輪哢噠哢噠轉動，鐘擺左右搖擺，時間顯示為早上六點。
衛恩長出了口氣，收拾了下工作室，推門出去。
“早安。”
“早，莎娃。”
僵屍小姐照例等在工作室門口。
他走到舞台中央，看著空蕩蕩的餐桌，眼神微微閃爍了下。
“帕芙拉呢？”
“她，訓練區。”
衛恩心下一笑，這位“善良”權柄傳承者還算遵守約定。
“緹娜也不在？”
大多數時候，緹娜都是和莎娃一起出現在餐桌前的。
“沒出來。”僵屍小姐僵硬的搖頭。
“哦，我去叫她，早餐是要吃的。”
衛恩邁步來到休息區，停在那扇有著一幅小醜頭像的木門前，徑直推門進去。
“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