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彆跟我廢話,今天老子就要征用你們的車馬,等到了鳶州老子再把馬車都還給你們!”
那家夥見楊平不肯將車馬交出來,不由將手中的長劍拔了出來。
這一舉動讓原本就窩了一肚子火的安肅徹底地爆發了,他從一開始就看眼前這些家夥不爽,沒想到這些家夥竟然不知死活地對他們拔刀。
“你們是哪支軍隊的?”
李毅的目光也開始變得淩厲起來。
“哼,老子是威德節度使李大人麾下隊長莫強!”
那家夥將長劍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擺出了一副老子很牛的樣子。
“威德節度使李訥的麾下?”
楊平一聽這個名字不由皺起眉頭來。
其實他倒不是擔心區區一個節度使的藩鎮軍,而是他聽說過這個威德節度使。
這天下之間一共有十五個比較強大的藩鎮與藩王,其中有六位藩王九位節度使。
因此也被天下之人成為六王九使。
這十五人在天下的諸藩鎮中是屬於實力超群的,天下的諸藩全部都以這十五人馬首是瞻。
不過這十五人也是大虞朝廷最為防備的人,他們大多時刻都在大虞皇朝的監控之中。
但是這十五人中也有一些朝廷卻是格外的放心,因此對他們的監管是比較鬆懈的。
這李訥就是其中之一,之所以他受朝廷監控比較鬆懈的完全是因為此人的性格使然。
據說在和李訥為人荒淫無道,整日沉溺於女色,同時他對下屬管理也非常的鬆懈,因此他的軍隊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在六王九使中都屬於墊底的。
正是由於他每天忙著花天酒地,從來不遠管理自己的軍隊,這才讓大虞朝廷放下心來。
不過也正是由於他的鬆懈和不管理,導致他下屬的軍隊戰力地下,同時軍紀也非常的差。
據說他現在的手中一共也就一支軍隊,隻有區區的5000人。
並且這五千人中還有不少吃空餉的,因此實際的數量遠遠不族5000人。
可雖然這支軍隊的戰鬥力不強,但是由於李訥長期不管理,也造就了這下家夥平日裡無法無天的性格。
據說每年他們前往邊塞戍邊回來的時候都會發生劫掠百姓的事情,每次都有監軍公公和軍司馬上報情況,可最終全都不了了之。
久而久之,這些家夥就開始變得變本加厲,同時也日益地天不怕地不怕。
“好了,莫要在囉嗦了,趕快的將馬車上的東西都搬下來,把馬車給老子騰出來,你沒看到老子的兄弟們背著物資都累了嗎!”
那家夥見楊平他們還不行動不由地拿著長劍上前幾步,同時他身後的幾十人也紛紛圍了上來。
這些家夥也紛紛地將自己的長劍都露了出來,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你們這些家夥講不講理了,我們這些馬車是為了運送軍需物資的,你們如此明目張膽的強行索要與劫掠有什麼區彆。”
馬車裡齊寧終於還是忍不住露出頭來怒聲嗬斥道。
原本還算比較平靜的威德軍一聽有人敢如此說話不由都麵露怒容,但是當他們看到反駁自己的竟然是一位美麗的少女時,不少士兵都呼喝起來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呦嗬,這位小美妞,大爺我今個就是要劫掠了你又能奈我何,今天老子不光要劫車老子還要順便劫個色呢!”
那個小隊長看到齊寧長的如此漂亮不由心中癢癢起來。
他的話一說出口,他便感覺有三道凜冽的殺氣從車隊裡湧向了他。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試試看!”
齊朝驅馬上前,他已經握緊了手中的偃月刀。
泛著冷芒的偃月刀被他單手提在馬前,隻要他想他隨時可以用偃月刀斬了這家夥的狗頭。
而那小隊長再朝另外一邊看去,他便看到了李毅此時正目露凶光地盯著自己,雖然李毅手中沒有兵器,但是他背上綁著的一看就是長槍。
而另外一邊安肅則是一臉邪笑地看著這他,安肅此時雖然將一條腿搭在馬背上,但是他腿上那杆鏜正靜靜地躺著。
“你······你們是什麼人!”
感受到眼前三人凜冽的殺氣,那小隊長知道自己碰到硬茬子了,但是他卻依舊不想就此服軟。
“這位軍爺,我們剛才說了,我們是為北方運送物資的車隊!”
楊平見李毅三人有動手的跡象,他立刻上前說道,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與威德軍動手。
畢竟對方現在雖然隻有四五百人,但是自己這方卻隻有二十多人,這人數上還是相差很多的。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自己這一方鐵定要吃虧。
“跟這種家夥非什麼話,放在以前老子直接就下令將他丟儘火堆裡給烤了。”
海尹笑眯眯地看著眼前強裝鎮定的小隊長。
他的話讓原本還在堅持的小隊長不由一陣哆嗦,他可以聽出眼前說話的這家夥並不是開玩笑,他那雲淡風輕的樣子一定是曾經真的做過這種事情。
“公子要不我讓羽真雷直接將這家夥處理了,省的礙眼!”
海尹臉色依然保持這笑眯眯的神態,隻是他身邊的羽真雷從戰馬上跳了下來,然後將自己的拳頭捏的嘎巴嘎巴直響。
看著眼前如巨人一般的羽真雷,那個小隊長立刻就感覺自己的小腿肚子在發抖。
“哼!看在你們也是為朝廷效力的份上今日就不與你們計較,我們走!”
說著這家夥立刻轉身三步並作兩步朝遠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