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行將腦袋死死地貼在地麵上然後大聲辯解道。
“什麼?這幾個該死的賊子他們竟然同時得罪了宗正寺和朝廷的人?”
越王不可置信地問道。
“沒錯,也正是因此這些賊子在金陵城東躲西藏,據說我們的推測他們最後很可能是躲進了虞皇祖陵之中,甚至有可能這些家夥們還抓到了土穀族的王。”
王不行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全部都說了出來。
“他們抓了土穀族的王?”
聽到這個消息越王的目光突然一凝。
他實在沒想到原本他以為隨手可以捏死的幾個小人物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
這幾個家夥不光逃出了他們圍捕竟然還能在金陵城中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這個消息是否可以確定?”
越王隨即站起身來嚴肅地問道。
“王上這個消息應該是準確無誤的,畢竟我們的人傳遞消息可從來沒有過錯誤。”
王不行對於自己的這些屬下還有相當的信任。
“哼,這些家夥還真是能折騰,既然已經確定土穀族的王是他們抓的宗正寺和朝廷的人沒派人去抓捕他們嗎?”
“王上,草原蠻子們不光已經將金陵城團團圍住,他們甚至還將虞皇祖陵給破壞掉了,因此現在的宗正寺和朝廷的人已然是焦頭爛額,他們現在根本就抽不出手前去抓住那幾個賊子。”
王不行繼續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倒是可以幫宗正寺和朝廷一把!”
越王在眾人的麵前踱著步然後緩緩地開口道。
“王上的意思是我們出兵前去將那幾個家夥抓回來給世子們報仇?”
王不行隨即微微抬起頭看著屹立在自己麵前的越王問道。
“那是當然,敢殺我穆翼英的兒子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的。”
越王冷冷地說道。
“而且你們還要將他們抓到的那個土穀王也給我帶回來。”
越王隨即又補充道。
“王上這蠻夷的酋首我們要來何用?”
人群中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不解地問道。
此人乃是越國的吏部尚書胡亞。
同時他也是儒門的大儒之一。
因此他天生就對草原部族充滿了鄙夷。
“胡公這酋首用得好的話可抵千軍啊!”
越王卻是笑著說道。
“可是王上這些蠻夷常年叩我邊關,殺我百姓,掠我財物這樣的畜生應該和那些殺害世子的賊人一並處決才是。”
胡亞卻是一臉肅穆地說道。
“胡公,這酋首如果就這麼殺了實在可惜,如果我們將之抓回來然後與草原蠻子們交易些戰馬過來豈不是可以物儘其用?就算蠻子們不肯我們也可以用他來與朝廷討要些好處畢竟聖旨上都說了斬酋首者可封侯,我們給朝廷一個活的酋首那不應該獲得更多的賞賜嗎?”
越王蹲下身子麵對胡亞緩緩說道。
“可是王上如果朝廷他們不願給我們封賞又該如何?”
胡亞卻始終認為朝廷在明知道他們越國野心勃勃的情況下是根本不可能再對他們進行什麼封賞的。
“即便是朝廷不願意給出封賞,我們也可以將這土穀王當著天下百姓的麵殺了祭奠太祖,如此一來我們即便得不到什麼好處也可以獲得天下的民心啊!”
越王繼續耐心地跟胡亞解釋道。
胡亞聞言立刻跪伏在地。
“王上聖明!”
伴隨著胡亞的這一聲呼喊,其他人也紛紛跪伏在地齊聲高呼。
“王上聖明!”
而越王隨即起身然後擺了擺手示意眾人無需多禮。
“南亦可這件事情我就交給你了,之前你將那幾個家夥給跟丟了這次的機會算作你將功補過,如果這一次你還不能將那幾個家夥給我抓回來你也就不用再回來了。”
越王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南亦可冷聲說道。
“謝王上恩典,這一次臣必定竭儘全力完成任務。”
南亦可跪在地上大聲說道。
“希望你不要再令我失望了。”
越王抖了抖自己的衣袖然後語帶警告之意道。
“對了,王不行淮南國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越王隨即又轉頭詢問王不行道。
“回稟王上,淮南國的局勢已經基本穩定了下來,我們在淮南國的大部分暗子全部都被他們拔除了。”
王不行額頭不滲出細密的汗珠。
“哼,沒想到穆為俊這家夥竟然隱藏得這麼深,就連本王也被他騙了。”
越王隨即一臉憤憤地說道。
而王不行聞言完全不敢再多言了。
其實他很清楚他們在淮南國的計劃之所以會失敗罪魁禍首並不是淮南王。
真正的罪魁禍首其實乃是包文琴。
但是王不行卻完全不敢說出來。
畢竟這包文琴不光是越王妃的妹妹,同時她以前也是越王的禁臠之一。
兩人之間的關係可謂是錯綜複雜。
他們這些人外人根本就不敢置喙。
“不過這一次淮南國的行動失敗也可以看出你們靖安司就和篩子差不多,你們之中竟然還有朝廷安插進來的人並且你們還沒有及時發現,要不是這一次的行動他們還不會被發現。”
越王隨即又厲聲斥責道。
“臣有罪!”
王不行再次將腦袋死死地貼在地麵上然後大喊說道。
“好了,有罪也要等以後再說!對了如今虞皇祖陵的龍脈被破,聖恒帝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接下來諸藩必然會有動作,這個時候朝廷留在你們靖安司的那些暗子們可以清除一下了,否則我們的接下來的行動可能會被朝廷提前知曉。”
越王說著便緩緩地走到了自己的書架麵前然後從書架上抓起了一把長劍。
“臣遵命!”
王不行隨即大聲說道。
“對了,這一次清除乾淨點不要再留下什麼隱患了。”
越王說著便拔出了自己的長劍然後若無其事走到了一名越國大臣的麵前。
然後他就在眾人疑惑和驚恐的目光中一劍刺向了那名大臣的脖頸。
長劍如同刺入豆腐一般地刺入了那名大臣的脖頸之中。
頓時那名大臣的脖頸處鮮血四濺。
“白白養了他們這麼久了,現在是時候除掉這些家夥了。”
越王一把拔出長劍然後手腕一抖鮮血便被劍身彈飛出去。
“派人去將他的家眷全部都除掉就以叛國罪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