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瞥了一眼哀嚎不止的李適。
隨後毫無動容的說道:“建成兄你冷靜下來了吧?我接著說了啊。
剛才說到哥舒曜平叛不利,李適見此情形又下令讓涇原兵前去助力平叛。
原涇原節度使朱泚是反賊之一幽州節度使朱滔的親兄,因朱滔叛亂而被囚禁在京城長安之中。
就在涇原兵經過長安時,摳門的李適對這支前往平叛的大軍卻沒有任何的犒勞。
這讓涇原士卒們心生不滿。
他們原本就窮的叮當響,原本以為平叛能得到皇帝的賞賜,結果連根毛都沒撈到。
官兵們憤怒無比,當即挾持了新任涇原節度使姚令言希望獲得朝廷下發的糧草輜重。
李適見事情越鬨越大他也怕了,趕緊拖家帶口的逃離了長安去往了奉天(今陝西乾縣)
涇原兵見皇帝都逃出了長安,一時間沒了主意的他們乾脆將被囚禁的朱泚救了出來並擁立其為主。
朱泚見長安無主,心生邪念的他乾脆帶兵進入了皇宮,以大秦為國號自立為帝。
隨即朱泚帶兵圍困奉天月餘。
若不是朔方節度使李懷光救駕及時,李適這條小命就交代在朱泚手中了。”
李元吉恨恨的上前猛踹李適怒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分不清孰輕孰重嗎?
你如此吝嗇是想要守著你那些個金銀財寶一塊進墳墓不成?!
本王看你還不如大宋的奸臣童貫,起碼人家還知道拿出金銀來收買人心!”
李適被踹的是左右翻滾躲避。
然而李元吉哪會讓他如意?
蹲下按著他的身子往他肚子上來了幾腳更狠的。
李適登時臉色發白,連慘呼的氣力都沒有了。
任小天拉住還要動手的李元吉道:“元吉老兄少歇,我說完之後你再打也不遲。
按說李懷光救駕有功,李適把他捧在手心當塊寶貝寵著還來不及。
誰知道李適這個沒腦子的蠢貨又乾出奇葩的事情來了。
還是那個奸相盧杞向李適進的讒言。
說李懷光自恃功勞,想來會和當初的李希烈一樣擁兵自重,有造反的可能。
李適的疑心病就這麼被勾起來了。
李懷光多次想要覲見都被李適給擋在了殿外拒不接見。
或許李懷光真有那麼點小心思,但是這危難關頭李適你更應該安撫好他不是嗎?
李懷光見李適閉門不見,他心中也有些惱火了。
想我冒著生命危險將你這個皇帝給救出來了。
你不賞賜我也就罷了,現在連麵都不讓我見是幾個意思?
於是李懷光多次上書力陳盧杞的罪狀,請求李適將其治罪。
李適迫於李懷光的大軍威懾,隻能將盧杞貶官處置。
並且為了補償還加封李懷光為太尉,並讓人送去了可免三次死的丹書鐵券。
誰承想這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李懷光看到丹書鐵券當場大怒的摔在了地上。
在李懷光看來但凡有丹書鐵券的無一不是造反謀逆的反賊。
你李適現在給我送來丹書鐵券,難道是想說我也是反賊嗎?
那好,我就反給你看。
於是李懷光讓人聯絡了剛剛被自己打敗的朱泚。
朱泚正恐懼與李懷光和神策軍行營節度使李晟的兵威。
李懷光此時拋來橄欖枝他又豈會拒絕?
二人就此聯手,共同向李適發起了進攻。
李適見狀不妙,匆忙之間就逃往了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