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哪兒不好啊?你就是覺得你吃虧了是吧,啊你長得高,你力氣大,你一個人能乾兩個人的活,你是不是覺得女人乾活沒你快沒你效率,覺得你們隊裡全是男的才好是吧?”
“......”十公裡聽完氣得臉上通紅,青筋暴起,可嘴巴卻是默默的閉上,耷拉著腦袋不想與她爭論。他就是這樣的性子,當遇到蠻不講理的男人時,他可以把他舉起來,讓他‘清醒’的聽他說話,可遇到蠻不講理的女人時,他隻能低著頭佝僂著身體,用沉默消極對待。這是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社會控製他力量的一道枷鎖。十公裡身邊一男人聽完不樂意了,憤憤不平的罵道:
“你XX的彆欺負大個兒嘴笨,來有什麼事你跟我說。”
“嘴巴乾淨點兒,你罵誰呢?”
“哎呦我%#^**%”
一時間,整個廣場上吵翻了天,好像那菜市口一般,充滿著或理性或不理性的爭吵,伴隨著不時的推搡,場麵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向。
“安靜,安靜!”蘭姐拿著喇叭喊了一聲,發現無濟於事。看著下麵嘈雜混亂的場景,心裡湧現出一陣疲憊。
她環眼掃視一周,突然發現,廣場外圍邊緣的一個角落,有一群人,如鶴立雞群一般,冷漠的注視著眼前的鬨劇。
蘭姐眯眼看去,發現人群打首裡的是雷逐虎,此時像個中年人雙手撥開外套掐在腰間,叼著煙一臉嘲笑,帶著幾個兄弟散落的站在身後;另一邊的鐵文閣雙手插在袖口裡,像個小老頭般躬個身子,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身後也有帶了幾個穿工裝的兄弟;皇甫曇呢,站在大虎旁邊,雙手背在身後,裝著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麵色淡然的看著。
蘭姐看著這幫人,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又看見鐵藝妍突然從遠處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箱子。就見她把箱子往眾人身前一放,人群中突然鑽出來一個瘦弱的身影,緩緩走到箱子麵前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鐵藝妍也乖巧的在他身旁站好,這時蘭姐才發現,當他坐下來的時候,人群裡不對勁的那種違和感消失了,好像他正好填補了那個畫麵裡首領的空缺,身後的人全都錯落有致的擺好了pose,就像黑幫電影裡的宣傳海報一般。就見趙子昂身旁的皇甫曇給他遞上一根煙點燃,趙子昂身體一斜看向遠處,正好跟蘭姐四目相對。
......
“呼~”
半晌,趙子昂從吐出口煙,看著遠處蘭姐的雙眼,起身整理了一下上衣扭頭走去,人群頓時整齊的側身讓出一條道路。
“怎麼了?”此舉倒惹得皇甫曇跟上前問道,趙子昂也不好意思說跟蘭姐對視了被她看到,隻是淡淡開口找補道:
“沒事,讓大虎坐那吧......”
蘭姐看著趙子昂消失的身影,遠處又有一個隊員的身影竄了出來,不顧廣場上的吵鬨,橫衝直撞,跑到看台在她的耳邊驚恐的說了幾句話。蘭姐聽完,臉上也露出恐懼的表情,順手掏出腰間的手槍,朝天上直接開了一槍。
“砰!!!”
一聲槍響,眾人全都嚇得停了動作。
“草!你瘋了?!大白天開槍不怕把喪屍引過來!”李望天怒罵,可蘭姐卻是嚴肅的說道:
“外圍巡邏組急報,四公裡外有大規模屍群正朝基地方向移動,規模不少於五千!全體一級戒備!組長馬上過來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