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渠先生遇刺身亡!”
正在宴廳裡,徐牧和黃道充相覷一眼,臉上都儘是震驚。隻等匆匆出去,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廁室之外,已經聚滿了人。
一股不安的感覺,瞬間縈繞在徐牧心頭。
“蜀王,劉渠確已身死。”黃道充咬著牙,臉色惱怒無比。這是他的地頭,居然有人遇刺。而且,遇刺的人,身份可不簡單。
“黃家五虎,去追刺客!”
五個身形彪悍的家將,聽到黃道充的命令,迅速取了武器,仗著輕功瓦頂掠去。
徐牧立在原地,眉頭一時緊皺。這次的使臣會聚,實則是很好的事情。大義之下,說不得明年會拉攏更多的人。便如嚴唐,此時還在恪州的關外,可憐巴巴地等著入州。
隻是無人料到,在防守嚴密的恪州,居然還有人膽敢行刺。
“定然是高手。”黃道充聲音顫栗。事情可大可小,死的人,可是天下五謀之子,內城渝州王的使臣。
“若……渝州王怪罪,還請蜀王到時候幫襯一把。即便要取我的項上人頭,用來請罪,也是無妨的。”黃道充沒有矯情,直接開了口。如他這種人,不管什麼時候,都從家族延續的利益出發。
“黃家主,先莫說這些。”徐牧的心底,此刻也十分不爽。並非是黃道充的原因,而是滄州那邊。他都不用想,便知道肯定是妖後的綿裡藏針。
在劉渠死了之後,一個處理不好,那麼劉仲德便要動怒,再苦勸常大爺退盟……要知道,老仲德不管怎麼說,都是整個內城的首席幕僚。
這刺殺,屬於一針見血了。
“蜀王放心,我這就傳令下去,封死恪州的各個出口。”黃道充咬牙切齒。
“並無作用,他能入恪州,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應當也有逃出去的本事。”
當然,劉渠並不像他,身邊總有司虎,以及殷鵠好幾個俠兒,都在暗中保護。再者,以他謹慎的性子,在這種情況之下,哪怕要去廁室,也會拉著司虎同屙。
“抓不到的話……恐怕內城那邊,會大發雷霆。”黃道充憂心忡忡。
“這便是刺殺的目的。”徐牧沒有緊張,“黃家主,恪州裡可有死囚?”
“當然有。”
“去提兩個窮凶極惡的,便說是刺客的同黨,啞了之後,再押到菜市口斬首,便當安撫一下內城那邊的怒火。另外,本王自會去兩封書信,向渝州王解釋清楚。”
一封給常大爺,另一封,則是給老仲德。於情於理,這都是必須要做的。
黃道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拜謝。
“黃家主,接下來的時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這種事情,絕不能發生第二輪。”
“蜀王放心,我一定儘力!”
徐牧呼了口氣,眼下並不是追責的時候。這一輪的刺殺,便像一顆老鼠屎,掉入了湯鍋裡。處理不好,瞞不過去,這會盟還沒正式開始,便已經要搖搖欲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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