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仗著一股鯨吞天下的銳氣,一舉渡江南征,隻要占了江南的其中一州,再屯兵運糧,便是最好的局勢。”
不得不說,東方敬的分析,已經趨於完美。西蜀的現狀,並不樂觀。兵力相差,器甲也比不得北麵。
“但主公,眼下還有一個契機。”
“伯烈的意思,是西域那邊?”
“正是。若是西域經營的好,或許能多出一支二三萬的騎兵。”
徐牧呼了口氣。基本的大勢,便在眼前了。他當真要好好盤算一下。
“對了伯烈,淩蘇的事情怎麼樣了?”
東方敬沉默了會開口,“此人很聰明,答應送來的糧草,並沒有一次付諸。在後續,還需陸續送來。我猜著,他知曉我的意思。但考慮到西蜀以後的備戰,這批糧草實則很重要。”
頓了頓,東方敬抬起頭,看了看徐牧。
“主公,淩蘇此人是必殺嗎?”
“看西蜀所得的利益。利益乃大,我會考慮情況。”
東方敬點頭,“這二三年的備戰,才是頭等大事。糧王之人,不受北麵世家待見,也斷不可能投向北渝……得主公此言,倒不如你我想些辦法,再榨一些糧王的糧草。”
徐牧古怪地看著東方敬,當初的小軍師,計謀越來越老辣了。
“我聽伯烈的。滄州之事,全權交給伯烈。”
“主公,冬日將至,回蜀休養一段時間。滄州,還有楚陵二州,我定會替主公鎮好河山。”
言下之意,今年的冬日,東方敬又要留在外麵了。
徐牧不知怎麼說,但在外鏖戰數月,他確實需要回成都,重新和賈周定下西蜀的走向大策。另外,還有西域的事情,在開春之後,也該重點考慮了。
這兩三年內,無法壯大西蜀,必然逃不過被吞並的命運。
如東方敬,於文馬毅這些人,暫時隻能在外鎮守。
“成都的將官堂,明年之後,主公可大膽啟用一批年輕將軍,二三年的訓練,在南北之爭時,也該去沙場了。”
這幾年,將官堂一直在著重培養人才,按著徐牧的考慮,以忠誠為主。像逍遙小狗福這種,肯定要作為未來大將培養的。
此番的攻伐東陵,算得上是慘勝,如竇家兄弟這些人,都悲壯戰死。將才緊缺,這方麵是要提拔了。
“主公回了成都,勞煩替我向兄嫂問安。”東方敬平靜地拱手長揖。
“自然,伯烈與我,早已情同手足。”
“留在滄州,我自會想辦法,替主公,替西蜀,布下最完美的江域防線。”
“有伯烈在,萬事無憂。”
徐牧起身,推著東方敬的木輪車,兩人往屋外走去。深秋的最後一抹黃昏,鋪滿了整個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