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莫急,我去殺馬!殺了馬,這瘸兒如何能追上!”烏帕咬著牙,身子迅速掠動,待仗著輕功掠到半空,手裡驀然捏出四五柄的飛刀,剛要往下方彈射——
“套!”
其中一個騎馬的人影,突然拋出繩套,將送貨上門的烏帕,出其不意地套住在半空,爾後重重地摔了下來。
“可聽過千器俠兒楊無愁!”騎馬人影大笑,“老子就等著你蹦呢。”
“長老,我剁了這小狐狸!”
另一騎馬上的人影,冷靜地點頭。隨後抽出長劍,單腳踏在岩壁上,再以長劍互換力氣,不多時,便要登到岩壁之上。
卻在此時,下方的老友,驀然發出一聲痛叫。
他驚了驚,等垂頭一看,發現那老友被捅了一刀,艱難地癱在血泊中。而被套住的小狐狸,已經迅速竄逃,不到一會便消失而去。
放棄登壁,人影急忙躍了下來。
“諸葛長老,小狐狸的手臂,有雙月牙胎記……”
諸葛範雙眼驀然睜大,滿是蒼白的臉龐,一下子變得呆滯起來。
“老師,你剛才為何不救我。”烏帕輕功掠動,臉色帶著委屈。
同樣在運著輕功的中年人,明顯是個啞巴,但臉色之上,分明是帶著一絲的冷漠。
“老師,先去息國吧?黑鷹門的人,也都聚在息國了。”
中年人點頭。
“該死的,這兩個陰魂不散的老鬼,我剛才差點就被殺了。”烏帕罵罵咧咧,“入了息國,那兩個老鬼還敢來,便活活剮了!”
……
嗡。
息國,王都月牙城。
一個戴著王冠的老人,虔誠地跪在地上,看著麵前的一個老巫,將銀粉灑入火爐,升起種種詭異的火煙。
大宛易主,蜀人強勢,他需要作出一個選擇。
“王,大凶!”
“火煙五道,先失其一,再失其四,是蜀人要吞並五國!”
五國,是西域的西麵五國。先失其一的,便是大宛了。再失其四,便是剩下的四國。
老人顫抖閉目,久久再重新睜眼。
“去,替我送去國帖,給烏子,禹國,錐犬。便說我息國,有大事要談。”
“大王,不可與蜀人為敵。大宛城之戰,可見蜀人的悍勇,蜀王的戰無不勝……”在旁,一個將軍模樣的人,猶豫著急忙走來。
“並非為敵,而是選一個好點的辦法。不管如何,總要先做些什麼。”
“神子那邊,說這兩日入息國……”
“不見。”
老人冷著聲音,“他是陰謀詭計,而蜀王,是真敢動手的!孰輕孰重,我又不是傻子。”
“王,凶,凶象!”約莫是聽見了什麼,老巫急忙大喊。
老人沒有聽,站起了身子,心事重重地往王宮裡走去。
在他的麵前,大宛國便是血淋淋的例子。 不管怎樣,也得等與諸國商議之後,再作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