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接二連三的被一個太監挑起邪念?
宋承寅強迫自己去看奏折,摒棄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邪念。
然而奏折近在咫尺,他卻一個字都看不下去,腦中想的全是方才薑梨舔舐嘴角的那幕。
啪——
宋承寅煩躁的將奏折摔到了桌子上,端起麵前的茶水一飲而儘,降了降心中那股邪火。
為了凝神,他像往常一樣拿起狼毫,打算在宣紙上練習書法。
可在狼毫落在宣紙上那刻,他卻不自覺的在上麵勾勾畫畫,怎麼看都不像是在練習書法。
半炷香後,宋承寅的心終於漸漸平靜下來,這時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一幅畫作赫然出現在他手下的宣紙上。
而那畫上之人,正是方才低頭閱讀奏折的薑梨。
宋承寅的指尖落到了薑梨垂下的眼睛上,隨後緩緩下滑,從小巧精致的鼻子上經過,最後落到了她的嘴唇上。
來回摩挲。
啪嗒——
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宋承寅心虛的用折子掩蓋住畫像,隨後起身朝著屏風後走去。
原本在整理折子的薑梨坐在書案前打起了盹,腦袋瓜一點一點的,看著很是喜人。
宋承寅見狀嘴角掛上了一抹連他都沒有察覺到的笑意。
他放輕腳步來到了薑梨身前,頃刻間將她那嬌小的身影籠罩。
薑梨依舊在打盹,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宋承寅無奈搖頭,最後竟是直接俯身來到薑梨麵前,在她的腦袋即將磕在書案上時大掌托住了她的額頭。
薑梨下意識的蹭了蹭他溫熱的掌心,這一舉動無疑是在玩火。
宋承寅眸色暗了暗,托著薑梨的額頭將她的腦袋瓜給抬了起來。
薑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入目的是宋承寅那張放大的妖孽臉。
我嘞個大槽!
薑梨一個激靈,急忙將身子匐到了地上。
“陛陛陛、陛下恕罪!”
宋承寅直起腰身,負手而立的看著她。
“起來吧。”
“奴才,奴才這就繼續整理卷宗!”
薑梨急忙來到書案前繼續整理卷宗,低著頭不敢再去看宋承寅。
宋承寅悄悄撚了撚垂在背後的手指,正是方才托住薑梨額頭的那隻。
——
翌日,東方微亮。
薑梨特意起了個大早,抱著白瓷罐去了月漾湖。
她已經兌換了安神藥劑,隨便放到茶水中就可以讓宋承寅擺脫夢魘的折磨,但這卻達不到薑梨想要的結果。
是以薑梨特意起了個大早來月漾湖,打算在芋頭葉上收集晨露為宋承寅煮茶喝,屆時再悄悄將安神藥劑添加到茶水裡。
等夜裡宋承寅能安心入睡時,定會將功勞落到她特意收集的晨露上。
到那時好感值不得嗖嗖漲??
薑梨美滋滋的想著,彎腰來到芋頭葉間開始收集葉子上的晨露。
等她將罐子收集滿時,已經到了下早朝的時間了。
薑梨將罐子蓋上,隨後抱著罐子朝禦書房的方向趕去。
走到半路時天公不作美,突然響起一道悶雷,緊接著就下起了小雨,薑梨緊緊地摟著懷中的罐子,加快腳步前往禦書房。
另一邊。
下了早朝後,公公們急忙為宋承寅撐起皇龍傘,跟在他身側前往了禦書房。
走在前往禦書房的那條宮道時,宋承寅遠遠的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他頓在原地等候。
等那道身影走近後眾人才發現是那人不是彆人,正是從月漾湖趕過來的薑梨。
“參見陛下!”
薑梨急忙朝宋承寅行禮。
看到她渾身被打濕後宋承寅擰了擰眉。
“到朕的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