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到了給諸葛廣坤治療的這天,青鸞把自己能用的手段都準備上了,就連從小狐狸那裡得來的神藥分化品也帶了一顆。因為在這三天的等待期間,青鸞確認了很多信息,不但知道了坤公子的外祖母就是曾經逃亡海外的諸葛府嫡係小姐,還收到了覺緣從天機寺送來的消息,諸葛廣坤就是幽冥教的少主。
曾經費儘心思都挖不出來的機密,就這麼輕易送上門來,青鸞是有點懵的,拉著完顏卓的手不停地問“天機寺為何如此神通廣大?不但知道幽冥教的底細,還知道自己一直在查探黑市,這消息,送的及時又準確!我怎麼感覺自己就是個在天機寺眼皮底下蹦躂的跳梁小醜呢?”
完顏卓、暗龍與青鸞一起討論過,天機寺放出這麼個辛密給他們,是否在考驗?考驗什麼呢?幽冥教的人該不該救?能不能救?救治到什麼程度?除此之外,青鸞還考慮到一點,幽冥教為何一定要與諸葛家族牽扯?都逃亡海外了還把後人送回來,難道諸葛家族有什麼東西是他們必須得到的?總之,青鸞是不相信諸葛府的嫡係小姐是因為小心眼,想報複諸葛家族才把手伸回來的。坤公子名義上的父母知道不知道內情?諸葛家族的勢力與幽冥教牽扯到了何種程度?自己作為歸來的“鳳主”還能否掌控整個家族?還是說,天機寺需要自己整合諸葛家族做點什麼?這個諸葛家族到底有什麼特彆的?
如此種種疑點徹底勾起了青鸞的好奇心和好勝心,她想解開謎團的同時也想與天機寺杠一杠,這種被拿捏在手的感覺實在是太憋屈了!
等青鸞與言公子再次到達白薇院的時候,兩人都隱去了真實身份,言公子成了幫忙的小徒弟形象,青鸞還是毒煞的身份。相同的操作,把房間裡的外人清出去,青鸞帶著昏迷的病人進到了此地的密室。
按照以前的治療計劃,加上有七彩蠱的輔助,病人體內的蠱蟲被七彩蠱王像趕羊群一樣都集中到了病人的左手臂處,沒有急著處理,以防打破平衡。
接下來就是解毒了,因為各種毒素在體內相生相克才能平衡,所用的解藥也會有相克作用,一起服用非但不能精準解毒,解藥之間相互作用還可能會產生更多的副作用,所以,青鸞最後決定給病人大換血。在準備的三天裡,青鸞調整處理好了足夠的新鮮血液,當然,血型方麵的因素肯定是考慮到的,青鸞還在儲備血液中加入了特殊物質,不為解毒,隻能吸附毒素,因為,除了血液,病人體內所有器官都在毒素中浸潤許久,肯定會有殘留,通過血液循環,慢慢地把毒素吸附到血液中,用同樣的辦法再次換血,直到病人體內的毒素全部被清除掉。
第一次換血就可以清除掉大部分毒素,青鸞在換血完成後就吩咐七彩蠱王把所有的蠱蟲都清理掉,以防它們繼續產出毒素。做完這一切,七彩蠱王又給青鸞反饋回來一個好消息,它可以留在病人心臟內把吸附到的毒素及時清理掉,不用再次換血了。青鸞與言公子商量後,把蠱王暫時留在了病人體內。
第一次治療後,“毒煞”回到原來的病房與家屬溝通“通過第一步治療,病人血液中的毒素已經被清理掉了九成,還有一些隱藏在病人器官裡,需要慢慢拔除。此外,病人體內的蠱蟲都已經被清理乾淨,不會再有新的毒素產生。”
家屬親自為病人把脈後,十分感歎“毒煞出手,果然不凡,小兒體內的蠱和毒確實少了許多。敢問毒煞,此後還需要多久的治療才能痊愈?”
青鸞留意到這位自稱為病人“娘親”的婦人,沒有把話說全,估計是怕觸怒毒煞,當然,作為蠱師高手,她肯定發現了病人心臟裡的蠱王,畢竟,青鸞沒用任何隱藏手段。“這位病人家屬,既然親自檢查過了,有話就明說,是否想知道我為何會在病人體內中蠱?”
婦人誠實地點頭“請毒煞明示。”
青鸞說“我留的蠱可以清除餘毒,如果不受到人為打擾,就不會產生任何傷害。病人現在雖然沒了生命危險,但是體內器官損耗嚴重,餘毒未清會導致恢複緩慢。我中下的蠱王在調養期間可以及時清理餘毒,當然,如果你們自己能做到這一步,我就不必多此一舉了。請問,是否需要我現在把蠱王取出?”
婦人盯著“毒煞”考慮良久,最終還是說“留著吧,我相信毒煞的本事。能幫我兒清除毒素的蠱我也曾經嘗試過,結果卻是背道而馳,以至於最後完全失控······剛才我檢查過坤兒的身體,蠱蟲果然被清理的很乾淨,毒素也清除了九成,毒煞出手果然不凡。”
青鸞點頭“既然如此,就讓病人在這白薇院休養一個月吧,30天後我再來把蠱王取出。我中下的蠱能在這一個月內就能把病人餘毒再清除剩餘的九成以上。”
簡單交代完一些重要的事項,青鸞就甩手走人了,“毒煞”可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性格乖張,陰晴不定才是標簽,這一貫的高人形象可不能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