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對麵,一名年輕的男子站在那裡,眉頭緊皺著。
雖然不知道眼下比拚的是什麼,但多少的可以看出來,聶君天是占據在了上風之中。
“不好意思,你輸了!”
這時聶君天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笑意道:“怎麼,諾大的一個蕭家,年輕一輩中就如此的不堪麼?”
在聶君天的話音落下後,左右兩側的人眉頭同時微皺了起來,氣氛在此時說不出的凝重。
“下一場,我想比拚針灸,我記得你們蕭家有一個叫做什麼鬼府神針的,不知道可否來個人較量下呢?”
聶君天的聲音在此時響起,帶著些許淡然道:“當然如果年輕一輩中無人的話,上一輩或者老一輩的人來也行!”
“我和你來!”
站在聶君天對麵的那名年輕男子,滿臉怒火道。
“不好意思,我不會在和輸過的人進行比拚!”聶君天不屑的看了那男子一眼道:“你真的很弱!”
“你!”
在聶君天話音落下後,那年輕男子臉上的怒色更深了起來。
“嗬嗬,不服麼?”聶君天看著那男子道:“如果真不服,我可以在和你比拚一次,但是輸了的後果你能承擔麼?”
“我……”
那年輕男子愣了下,臉色在此時有些僵硬。
要知道,輸贏可是承載了蕭家的榮譽,他已經是輸了一場了,如果在輸一場,可真的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嗬嗬,這就怕了麼?”
聶君天無奈聳肩,看著那男子不屑之色更深了一些:“怎麼?諾達的蕭家,還沒有人敢和我比拚了麼?”
“誰說我蕭家無人的!”
幾乎在聶君天話音落下的瞬間,淡然的聲音響起,在場的人同時愣了下,隨後同時看向了外邊,隨後目光同時集中在了一人身上。
這時不少的人神色中呈現出了疑惑,而蕭竹芸注意到什麼後,微微愣了下後,臉上頓時流露出了笑容。
而此時的聶君天回過頭後,同樣怔了怔,而在回過神後,些許冷光呈現了出來。
“飛揚!”
蕭晉華此時臉色變了變,快速的拉了拉葉飛揚道:“這裡可不是你該冒頭的地方!”
沒錯,此時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葉飛揚,而他此時麵露著急之色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挑戰可不是玩鬨呢,而葉飛揚現在還並不是真正蕭家的人,出了問題該如何呢?
旁側的白顏冰並沒有說什麼,因為不知道為何,從她內心而言,是非常希望葉飛揚可以出馬的。
“葉飛揚!”
聶君天此時淡然的說了一句。
“嗯!”
葉飛揚點點頭,本來想著直接走進去的,但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伸出手攬住了白顏冰的腰肢。
在那瞬間,他的心跳加速了下。
因為白顏冰今天穿的是裙裝,觸摸上去非常的柔軟,纖細,讓人感覺非常的舒服。
白顏冰身體在瞬間也緊繃了下,因為她沒有想到葉飛揚會突然如此的做。
“走吧!”
葉飛揚此時在白顏冰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隨後攬著白顏冰朝著裡邊走去,這時所有的人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他們的身上。
不過此時大多數的人都是有些疑惑的,因為這個人是誰?他們蕭家貌似沒有這個人吧?
“聶君天?”
葉飛揚攬著白顏冰的腰肢來到聶君天身邊不遠後,嘴角不由翹起,因為這個家夥的臉色明顯是非常不太正常,看上去非常的低沉。
其原因他也是知道的,是因為他身邊的白顏冰,當然他也是故意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
聶君天深吸一口氣,雖然是強壓著怒火,但聲音聽上去還是帶著低沉。
“你可以在,我就可以在!”葉飛揚輕笑了下,掃了聶君天一眼道:“我代替蕭家應戰!”
“就憑你?”
聶君天聽到葉飛揚的話後,怒極反笑,冷然的看著葉飛揚道:“以為被藥王收為了記名弟子,還真的成事了?”
“另外,我這次挑戰的是蕭家,你一個外姓之人,和你沒有多大關係吧,做這個出頭鳥可是不太好!”聶君天說到後邊,補充了一句道。
“我可沒有認為!”
葉飛揚笑了下,他聽到出來,聶君天隱晦的激將和挑撥,激將他更好的去表現自己,以此挑撥蕭家和他的關係,所以當下道:“或許你不太清楚,在我踏入蕭家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是蕭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