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莫離撲了上來,疤臉男知道避無可避,於是用還能動的單手抓著槍托將手中輕機槍當近戰武器掄向了莫離,試圖阻擋莫離。
已經撲上來得莫利根本就沒有閃躲的可能,在輕機槍砸過來的時候已經抬起雙手護在了身前,下一刻輕機槍砸中了莫離的雙臂,而莫離則是無視了對方的攻擊直接撞在了對方的身上。
兩人撞在了了一起,之後全都朝著地麵倒去,而鐘離春比較倒黴,正好在兩人倒下的位置,也就是說倒下的兩人全都壓在了鐘離春的身上。
哢嚓一聲脆響,之前鐘離春摸到在毛皮下的那個類似於木門一樣的東西被巨大的衝擊力壓碎了,緊接著整塊毛皮在三人體重的作用下開始下陷,然後就那麼順著被砸開的木門掉了下去,而被裹在獸皮中的三人也全都掉入了地麵下的空洞中。
最倒黴的還要數之前飛撲出去的疤臉男,因為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他還趴在毛皮邊緣沒有站起來,而莫離三人追下去的力量扯動了毛皮,大胡子就那麼被毛皮拽著也掉入了那個空洞中。
另一邊,魏登科背著依然還在昏迷中的女孩帶著雯靜回到了瀑布旁,山洞中那兩隻雪人貌似正在焦急的等待眾人帶著自己的孩子回來,所以在看到魏登科等人後趕忙從洞裡竄了出來,此時兩隻雪人身上已經塗滿了那種黑褐色的發臭物質,顯然在這段時間兩隻雪人都給對方治療了傷勢,在衝出洞穴看到回來的隻有魏登科三個人之後兩隻雪人都是一愣,其中一隻兩三步衝到魏登科身邊,並發出了嗚嗚的叫聲,顯然是在詢問魏登科自己的孩子在哪裡?
魏登科雖然聽不懂對方再說什麼,但是對方的意思他卻猜得出來,沒有救出它們的孩子,魏登科也有種愧對它們的感覺,所以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沉默不語,而看到魏登科這個舉動,兩隻雪人都是沉默了,站在魏登科麵前的雪人竟然就那麼仰頭大聲的嚎叫了起來,淚水更是順著眼角不斷的滑落。
另一隻雪人緩步走了過來,並伸手摟住了自己伴侶的肩膀,那動作及其人性化,顯然是在安慰自己的伴侶,魏登科的體格可不算太好,背著女孩走了這麼久,他早就已經累得不行了,緩緩蹲下將女孩放在地上,魏登科就那麼直接坐在了地上,並扭頭看向了雯靜,在他想來雯靜看到這兩隻雪人很可能會感覺到恐懼,但是事實卻是雯靜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也就在魏登科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在他們之前走出來的樹林位置突然傳來了腳步聲,聽到這聲音魏登科和雯靜全都是一臉驚愕的看向了那裡,之後兩人的臉色就變了,因為他們看到從樹林中出來的竟然是那三名士兵。
這三名士兵正是疤臉男派出來追他們的那三個家夥,本來三人追了一陣沒追到就準備回去了,誰知道其中一個很擅長追蹤痕跡的家夥竟然發現了魏登科他們在樹林中穿行留下的痕跡,三人中有一個是跟隨疤臉男很久的老士兵了,在傭兵團中的地位也不算低,而這樣的家夥往往都有著自己的野心,他不甘心就這麼一直在兵團裡混日子,不甘心永遠在疤臉男之下,而如果他們將公主抓住並獨吞那筆傭金的話,他們就完全沒有必要再跟著疤臉男了,所以三人簡單的討論了一下後就決定追上去。
一直追到瀑布旁,三人看到了魏登科他們和那兩隻雪人,魏登科是個不算魁梧戴著眼鏡的瘦弱男人,看上去沒啥戰鬥力,那兩個女人一個昏迷不醒一個少了一隻眼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唯一麻煩的就是那兩隻雪人,不過他們三個都是全副武裝,這兩隻雪人也未必能對他們造成什麼威脅,所以在猶豫了一下後,這三人才從樹林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