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美毫不客氣的“呸”了一聲,伸手招呼妹妹們:“我們走!”
這不要臉的臭屁精,要不是個病鬼,早一拳打在她下巴上了。
冬美不好意思也不太敢打鈴木乃希,這鈴木乃希自己站在那兒就有種隨時會暈倒的感覺,再挨上一拳,直接進了骨灰盒也不是沒可能。
打這種人不光彩也太危險,好氣。
她懶得搭理鈴木乃希,直接帶著妹妹們當先沿著街走了,她們這一路找過去又從下水道一路找回來,這裡離她們的店反而很近了,而鈴木乃希帶著些期盼向北原秀次問道:“北原同學,你陪我在這兒等吧?我有點害怕……”
北原秀次衝她笑了笑,說道:“那就當練練膽子吧!”這死丫頭刀都快砍到頭上了還能笑得出來,他才不信她會害怕。
他也順著街走了,而鈴木乃希在後麵輕搖著手兒笑眯眯說再見,一直到北原秀次看不到人了才停止,然後就靠路燈柱上又摸出一個小藥瓶吃了一片藥,笑眯眯的左右看著長街兩頭,果然不怎麼擔心害怕。
北原秀次轉過了街角,發現冬美領著妹妹們在這兒等著呢,他也站定了,掏出手機給陽子打了個電話,陽子在電話那頭已經急壞了,因為冬美的手機也打不通了,她搞不清發生了什麼事,這失蹤還是一串一串的,這會兒好歹聯係上了終於鬆了一大口氣,而北原秀次溫言安慰了一會兒,說馬上回家,讓她先睡。
他掛了電話後也和冬美她們站在了一起,而過了六七分鐘,一個車隊呼嘯而來,一群人跳下車對鈴木乃希齊聲問候,隨即擁著她上車走了。
冬美看著這聲勢低聲罵道:“還真是個千金大小姐!”接著她又一揮手,“回家回家,困死了!”
雪裡打著哈欠同意道:“對,困死了。姐姐,明天能請假不上學嗎?”
“不行!”冬美踢了雪裡屁股一腳,警告她彆做逃學的美夢。
北原秀次看了冬美一眼,這蘿卜頭心地還是不錯的,雖然討厭鈴木乃希,但也沒把她一個人半夜扔在街上不管,要躲在街角等她走了才走——她總是這樣的,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他看了看連打哈欠的福澤四姐妹,柔聲笑道:“今晚辛苦你們了。”
冬美並不在意,領著往前走著,說道:“先回店裡去換身衣服吧!”北原秀次一身血汙,這半夜遇到警察給抓走了更麻煩。
北原秀次沒意見,跟著她們往純味屋走,而冬美繼續說道:“以後彆和她打交道了,這種事咱們摻和不起。”
“我知道,她應該不會去學校了。”北原秀次覺得鈴木乃希再神經病吃了這一次苦頭後,搞不好以後就躲在她那個號稱“城堡”的住所裡死熬二十歲,應該不會出來瞎跑了。
而隨後三天果然沒見到鈴木乃希,不過棒球隊倒是仍然被操練的生不如死,鈴木乃希留下的訓練大綱還在嚴格執行當中。
中午北原秀次站在走廊裡和內田雄馬、式島律閒聊,他們在等雪裡——雪裡天天堅持要和北原秀次一起吃午飯,但北原秀次也不能總吃她的,多吃兩口雪裡就心如刀絞,委屈的扁嘴,所以改成了四個人一起吃飯,他們三個還在食堂吃,雪裡帶著便當跟著去,順便也混碗拉麵炒飯之類的。
雪裡隻是知道校園情侶要一起吃便當,隻要吃飯的人裡有北原秀次就行,倒沒考慮過該不該獨處。
前段時間鈴木乃希那神經病一直糾纏不休,這幾天那家夥沒來,北原秀次覺得心情相當愉快,而陽子的生日馬上要到了,九月十五日,北原秀次相當重視,正在問兩個狐朋狗友送小女孩什麼禮物合適——其實隻是在問式島律,內田雄馬的意見沒參考價值。
內田雄馬胡言亂語,基本都是些不著調的東西,北原秀次就當沒聽到,隻關注著式島律的意見——他身邊相熟的人裡麵女孩子真不少,但最像溫柔女生的反而是式島律這個少年,真是一場悲劇。
陽子做為北原秀次的妹妹,要過生日式島律也很重視,想了一會兒柔聲道:“北原君,我覺得送什麼不重要,也不需要特彆貴重,重要的是傳達出祝福和重視的心意,要是能在生日那天能多陪陪陽子醬就更好了。”
“祝福和重視的心意?”
“對,祝福是必須的,而被重視每個人都會感到開心的,過生日開心最重要。”
北原秀次深以為然,覺得式島律說得極有道理,不由仔細看了一眼他,覺得他這種懂女孩子的溫柔男生真是挺少見的,是個好老公苗子——陽子將來肯定要嫁人,找個式島律這樣懂得疼人的肯定不錯。
就是年紀差的有點大,不過以後陽子要是交男朋友,可以按式島律這個樣兒找。當然,再有點男子漢氣概就好了,要能保護陽子。
式島律被北原秀次看妹夫的眼光看愣了,片刻後耳尖都紅了,眼神閃閃躲躲地問道:“我,我有說錯什麼嗎,北原君?”
北原秀次反應了過來,笑道:“沒有,阿律,我覺得你說得很好。”
他話音剛落,本能一閃身,躲過了一根挽過來的手臂,仔細一看是鈴木乃希,不由驚訝道:“你怎麼在這裡?”
鈴木乃希吐了吐小舌頭,俏皮一笑:“遲到了,剛好趕上吃午飯,所以就來找你了。秀次,你請我吃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