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長得比自己可好看多了,穿上應該會更漂亮的,她為什麼不喜歡呢?
好可惜啊!
…………
春菜在研究女仆裝,冬美已經找到要做什麼料理給北原秀次進補了——鰹魚乾菇湯和碳烤小牛肉,這兩樣對恢複關節疲勞都有幫助。
她仔細把菜譜看了三遍,覺得工序相對簡單,她應該能應付得來,便好好把菜譜都抄了下來,然後奔著廚房就去了。
家裡店裡的采購都是她在管,平時也經常檢查冰箱冰櫃,找食材不麻煩,很快就把食材找齊了,然後紮起小圍裙就開始做初步處理。
“300克的白蘿卜切塊……”她看著菜譜上的說明,洗了一個白蘿卜摸起菜刀就下手了。
這個難不倒她,畢竟家裡是開居酒屋的,平時看得多了,而且身為愛知短腿虎砍人都不成問題,砍蘿卜更是小菜一碟,“……然後是胡蘿卜切片,嗯,野生乾菇泡水還要加點鹽,水溫多少度?沒有說的話,那用涼水也可以吧?150克豆腐也切片,鰹魚也切片,香菇也切片,芋頭根也切片……感覺很簡單啊!”
進行的很順利,冬美精神大振,想著晚飯時北原秀次驚喜的表情不由小臉微紅——到時他要誇自己的話,自己該說點什麼呢?
“切,這種小事,我就是隨便做了做而已……感覺不太好,或者該這麼說……也不是專門給你做的了,你覺得好吃也就行了,根本不算什麼。”
她想了一會兒心裡有些得意,把鍋坐到了灶上,然後看了看食譜,發現食譜上說要用芝麻油炸一下胡蘿卜和白蘿卜片兒。她馬上照辦,找到了芝麻油壺開始給鍋裡倒油——這該倒多少啊?
她遲疑著倒了一點,覺得有點少,又倒了一會兒,感覺又有點多了,不過應該也湊合,便開了火,等著油開始冒泡了便把胡蘿卜和白蘿卜片倒了進去,頓時滋拉一聲,油開始往外飛濺,嚇得她後退了一下大步——做料理這麼危險的嗎?有可能會毀容?
她順手就抄起了一個平底鍋擋在自己臉前,然後拿著笊籬開始遠遠的劃拉油鍋裡的蘿卜片兒,還趕緊看了一眼菜譜——這炸多久啊!啊?炸到微微發軟,顏色油亮?這……這怎麼判斷它軟還是硬?
這什麼狗屁菜譜?
她回憶了一下以前北原秀次和春菜是怎麼做的,感覺好像不用炸太長時間,等了一分多鐘後就關了火把蘿卜片兒撈了出來,發現全變成蘿卜乾了,一片一片都成一根一根了,還根根像是七十多歲的老蘿卜,全是皺紋。
她猶豫著撿起一根吹涼了小口嘗了一下,不軟啊,怎麼還發硬,還有種脆脆的感覺,還有點苦。
不是失敗了吧?不過第一次失敗了應該也可以原諒,不行過會兒給雪裡吃好了,也浪費不了。
她硬著頭皮繼續按菜譜上的步驟進行,然後慢慢開始懵了。
一勺半的鹽?一勺是什麼計量單位?該用多大的勺子?兩湯匙醬油?湯匙和勺子不是一個東西嗎?還有一茶匙紫蘇粉……茶匙和湯匙有什麼區彆?
誒?不是說鰹魚熬出來的湯是乳白色的嗎?為什麼是黑色的?
效果好像不太對,而且這道料理要用兩口鍋同時進行,她一時手忙腳亂,開始在廚房裡團團打轉,順便還要不停看食譜——加入一些山根辣油?一些是多少啊?這狗屁菜譜好煩人!
她勉強壓著暴脾氣趕緊去調料堆裡翻找山根辣油,在學校裡做味噌湯不用這麼多調料的,就放鹽便行了,而這裡調料瓶子有上百個……那小子做料理要不要這麼講究啊,怎麼這麼多自製調料?
一分鐘後,她找出了五個小玻璃瓶,上麵都有北原秀次貼的標簽,統一寫著“山根油”,但顏色不一樣,然後她就看著五個瓶子開始發呆——為什麼會有五種?該放哪個?
這時鍋又沸了,她趕緊去關火,但覺得不太對,隻好加了一大勺涼水,然後猶豫了片刻,拿著一個小碟子倒了一點山根油準備嘗嘗,決定哪種口味好就加哪種。
她先是聞了聞,發現沒什麼味道,猶豫了一下一仰頭就一口悶了,然後砸吧了一下嘴,感覺還是沒什麼味道啊,片刻後她一對月牙眼猛然睜大了,接著一對眼睛直接凸了出來,雙手直接掐入了自己的脖子,隻覺嗓子火燒火燎的。
她趕緊衝到了水籠頭下麵,抱著水籠頭就開始漱口,然後又喝了幾大口,但覺得還是辣得要命,乾脆把小舌頭伸出來用水籠頭開始衝洗……
廚房原來是這麼危險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