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外麵,安初笙和夜映雪等人都站在這裡。
“師兄。”
“師尊。”
他們看到顧恒生來了,極為的安心。
顧恒生走進了茅草屋內,看到了有很強的劍氣從獨孤殤的身上散發出來。隻是,這一股劍氣極為的雜亂,時而平靜,時而暴躁。
劍尊獨孤殤依舊躺在床榻上,暫時沒有昏迷的跡象,可這狂暴的劍意是為什麼而起呢?
顧恒生低眉凝視著獨孤殤的身體,皺眉道:“怎麼會這樣?”
神念一探,顧恒生發現自己當初費儘心機幫助獨孤殤凝聚的身體,經脈全都斷了。換言之,獨孤殤現在的身體與廢人無異。
縱然獨孤殤蘇醒而來過來,身體依然動不了。
“你自己下意識的將身體給廢了嗎?為什麼?”
顧恒生不解,完全不明白獨孤殤的意思。
也許在獨孤殤的潛意識中,修複的神體並不是原來的劍體了,不要也罷。當初獨孤殤以己為劍,打磨了上千年的時間,走出了自己的劍道之路。
可惜,獨孤殤到頭來輸給了南宮大帝,一蹶不振。
“我相信你的選擇。”
顧恒生沒有插手,任由獨孤殤體內爆發出狂暴雜亂的劍意來。
深深的看了獨孤殤數眼,顧恒生走出了茅草屋,並且在四周布下了一個結界,不讓任何人去打擾獨孤殤。
“師尊,劍尊的情況有些不妙,咱們不管嗎?”
安初笙同樣是修行劍道,得到了顧恒生的真傳,她能夠感覺到劍尊此刻的狀態很不好。
“不必,這是劍尊自己的選擇。福禍相依,是福是禍,皆看他自己。”
顧恒生瞥了一眼獨孤殤,喃喃道。
“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去驚擾到了劍尊。”顧恒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開口道:“若是劍尊挺不過去的話,浮生墓便為他處理後事。”
強行插手獨孤殤的事情,也許不能夠幫到他,反而還會壞了事。總之,生死福禍,皆由獨孤殤自己決定。
若是獨孤殤真的扛不住了,顧恒生自然會悲痛難忍,一定會為他料理後事。
這個天下,已經沒有人談論劍尊了。
甚至還有很多勢力都認為劍尊與南宮大帝一戰,最終重傷不愈而亡。逝去的輝煌,無人銘記,最多隻是在想起來的時候緬懷一下吧!
顧恒生站在浮生墓的山巔,眺望著無儘的星空。若是師門長輩都在這兒的話,顧恒生肩膀上的擔子也不至於這麼重了。
突然,顧恒生察覺到了一絲動靜,麵色大變。
“修傑出事了!”
顧恒生曾在顧修傑的身上留下了數道印記,一旦顧修傑碰上了生死危機的時候,顧恒生便會在第一時間得知。
大世南州,一方秘境之類。
顧修傑離開了浮生墓已有十多年了,年過三十,相貌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