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麥看到他,立馬從凳子上站起身來朝陸樹權那頭走去,邊走還邊說話,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委屈“族長,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陸家村並不大,大大小小五十多戶人家,往前數幾輩,這村上的人多多少少沾著點親戚關係。
陸長河兄妹三人是村上出了名的惡劣,但在他們沒涉及到自家的利益時,基本上沒人多嘴說什麼。
畢竟,隻要有人說起孩子們的惡劣,喬氏就會帶著她那一臉的苦相,哭訴幾個孩子從小沒了爹,著實可憐。
但,村上被抓去參軍的又不止她家一個男人,怎地不見其他人家的孩子有他們家的惡劣?
當然,這話大家隻敢背地裡說說。表麵上,也同情喬麥一個人拉扯孩子不容易,但同樣的也不妨礙他們看不慣三個小的。
陸樹權雖然不說話,但身上的威壓可不小,他淡淡的掃視了喬麥一家四口。
好一會,才看向她手上拿著的斷絕關係書道“喬氏,你確定要和陸長河斷絕母子關係?”
來前,吳氏和自己說對方是做做樣子,但眼下這個場麵,不像是假的。
他話音剛落,喬麥就重重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族長,我確定。”
“咱們家可養不起一個賭徒。”
眾目睽睽之下,陸長河早就嚇到沒了力氣。喬麥離自己很近,那紙上寫的是什麼也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