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麥直接斷了他的念想“現在知道心疼學費了,去賭錢的時候怎麼沒想到?”
說完,也不理會三人,直接進了夥房。
昨天僅剩的雜糧早就被自己吃光,眼下一家四口吃昨天剩下的雞肉是填不飽肚子的。
家裡還剩了點去年收回來的地瓜,喬麥打算做點地瓜粥吃。
喬麥知道,她得想辦法賺點銀子,不然過兩天,一家四口還真就要喝西北風了。
她在夥房洗地瓜的時候,陸長清在她旁邊,一言未發的給她倒著水,那力度極大,明眼人都知道她這是帶著不服氣。
陸長河和陸長江兄弟兩人在院子裡劈柴,看起來倒是有模有樣的。
喬麥歎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看著陸長清。
雖然才十二歲,如今已經長到了自己肩頭的位置,眼底還帶著未經社會險惡的單純。
喬麥知道,這個女兒雖然被原主養得稍微跋扈了些,但心底並不壞,花點時間倒是還能掰正過來。
陸長清被喬麥盯著,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娘,我可沒偷懶。”
喬麥平靜的開了口,語氣裡少了早前在院子裡收拾陸長河的冷淡“你是怨我讓你大哥在眾人麵前難堪?還是怨我差點將他的手給剁了?”
陸長清緊緊的抿著唇,沒有說話。
她親近陸長河,對他很是崇拜。一來是因為陸長河見識多,每次回來都會給她和長江說在鎮上的所見所聞。二來也是因為他每次回來都會給他們帶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