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舍身後,是脈族的一眾強者。
他們身穿華麗的衣袍,雙手佩戴特殊材質的手套,看起來尊貴而又優雅。
雙手,是釋放脈印術式的關鍵,所以脈印師通常都會用最好的護具,保護自己的雙手。
肖星宇剛脫離一場戰鬥,終焉龍鱗褪去後,他的身上隻剩下一件殘破的黑執製服。
他的發型,也因為在邪神之淵裡待了一段時間,變得淩亂不堪。
以肖星宇的現在的模樣,和這些光鮮亮麗的脈族王室成員站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肖星宇,參加酒神大人的酒會,你就穿這副樣子嗎?成何體統。”
沉默過後,負手而立的陌舍,還是拿出了長輩的姿態。
“老頭,在我麵前,收起你那教訓我的口吻。”
陌舍不悅,冷哼道:“虧我還出麵為你解圍,你這樣對我?”
“解圍?嗬嗬~真是一個地獄笑話。”
“你解圍的方式,就是對外宣稱,我肖星宇是你們脈族的座上賓?是你們脈印師的合作對象?”
肖星宇說到這裡,臉色瞬間陰冷,質問道:“那我問你,你對羅這樣說的時候,他可曾給你一個麵子,主動把我從邪神之淵放出來?”
陌舍蒼白的臉色泛起紅溫,肖星宇的質問讓他在脈族王室的麵前下不來台。
當時的羅,正在氣頭上,即便陌舍出麵,羅也沒給陌舍麵子,鐵了心要把肖星宇困在邪神之淵,讓肖星宇的屍骨永遠無法回答現實世界。
肖星宇也學著陌舍的樣子,負手而立,故意陰陽怪氣道:“這世道,求人不如求己,就算攀上你這個脈族之王的人脈,被困邪神之淵,我還是得自己想辦法出來。”
“肖星宇,你在胡說什麼!”
肖星宇的陰陽怪氣,引起脈族王室所有成員的不滿。
他們還不知道肖星宇的真實身份,更不明白陌舍為什麼要對肖星宇如此關注。
“罷了罷了,我懶得搭理你這個臭老頭,今天我是來喝酒的,彆掃我興~”
肖星宇雙手放在後腦,轉身就走。
以後和蕭烈焱相處的時間有的是,沒必要在這場酒會上,和脈族產生過多的交集。
“咳咳咳!”
“域皇大人!”
肖星宇停下腳步,下意識回頭看。
陌舍的白發在一瞬間增加了許多,他的麵色是肖星宇從未見過的虛弱。
肖星宇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老頭的時候,平心而論,這老頭確實帥!
但此刻的陌舍,因為【爆脈症】的加重,胸口氣血翻湧,咳出一口黑血。
噴出這口血,他又蒼老了許多。
肖星宇的目光挪到自己父親的身上。
蕭烈焱雖然沒有太過激動的反應,但眼裡終究流露一抹擔憂。
“不論如何,這老頭,終究是我父親的父親。”
“雖然我討厭他,但這關係卻又斬不斷。”
肖星宇想了想,走上前,用若無其事的語氣隨意說道:“呼吸的時候,第一次憋三吐七,第二次憋七吐三,周而複始,可以緩解【爆脈症】的症狀。”
“肖星宇,你怎麼知道【爆脈症】?”
陌舍傻眼了,他沒想到肖星宇能夠精準說出這個病症的名字。
肖星宇說完,沒再逗留,轉身離開。
蕭烈焱笑道:“老爺子,你要是想好受一點,就按他說的做。”
陌舍心裡狐疑,忍不住好奇,嘗試了一下肖星宇說的方法。
第一次呼吸,憋三分氣,吐七分氣。
第二次呼吸,憋七分氣,吐三分氣。
隨著呼吸循環次數的增加,陌舍感覺胸腔脹痛,本以為自己被肖星宇耍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