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心高氣傲的女人,都逃不出跟妾室爭寵的戲碼,小侄還真是替三嬸擔心。”
沈昭負手而立,說話的腔調一本正經。就好像端著姿態說,能掩蓋住他齷齪的心思一般。
蘇清妤眼皮輕抬,鄙視地斜了他一眼。
“這點你三叔確實不如你,他潔身自好。不像你,妻子小產還不忘爬丫鬟的床。”
蘇清妤鄙視這種毫無意義的嘴仗,不如抓住機會捅刀子來的實在。
沈昭卻一步步上前,在靠近蘇清妤一臂的位置,被珍珠攔下,“大少爺請自重。”
沈昭沒理會珍珠,而是陰鷙的目光盯著蘇清妤,幽聲說道。
“潔身自好?三嬸還真是傻,這世上哪有潔身自好的男人?”
“我是男人,我懂。江塵月那樣的人,真的沒有男人能把持的住。”
蘇清妤忽然一愣,心頭劃過一個念頭。
隨後,她白了沈昭一眼,越過他直接離開了。
沈昭站在原地,雙拳緊握。有時候無視,更讓人抓狂。
蘇清妤到慶元居的時候,李朝雲也在。
宴息室臨窗大炕的楠木桌上,放著一個點心盒子,看樣子像是宮裡的。
蘇清妤猜測是李朝雲從宮裡回來,給老夫人帶了點心。
“請三嬸安,三嬸氣色看著不大好,可要小心身子。”
李朝雲和沈昭,竟是同執一詞,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看出她氣色不好的。
老夫人聽出李朝雲的言外之意,開口說道:“你進宮也累了,回去歇著吧,我跟你三嬸說會話。”
李朝雲紅唇微抿,雖不高興,但是也不敢說什麼。
等到李朝雲離開,伺候的人隻留了花嬤嬤,老夫人才示意蘇清妤坐到近前,開口問道:“那個宮裡來的人,你怎麼打算的?”
老夫人麵上帶笑,神色平和,看蘇清妤的目光滿是慈愛。
蘇清妤也不瞞著,開口說道:“兒媳打算在主院這邊找處空置的院子,先讓她安頓下來。之後想在府裡籌備一個舞樂班子,正好讓她管著這事。”
老夫人微微頷首,“這主意不算,既不損了賢妃的麵子,也能把之修從這事中摘出來。”
“你做的對,這人不能留在西院。一來之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