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宋家那般拉攏不成的,當斷就要斷。”
太子眉頭緊皺,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一時又沒頭緒。
他拉攏宋家,也是因為鏟除不掉。宋家權勢太盛,根深蒂固。父皇因為先皇後,又格外偏袒宋家。
像宋家和沈家這樣的,想徹底鏟除,需得有周密的計劃。一個不慎,就容易被反踢一腳。
“皇弟有主意?”太子問道。
二皇子笑了笑,“皇兄,若是能讓容家取宋家而代之怎麼樣?到時候五城兵馬司,西山大營,甚至是福建水軍,儘皆在皇兄手裡握著。”
“現在衛國公還在黔州打仗,不足為慮。西疆大軍是我的人,也等於儘數在皇兄手裡。隻剩下北疆和西北還有遼東,這幾個地方又要布防對抗韃子。”
“到時候皇兄想成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都說母強子弱,太子自幼都有賢妃幫襯,所以在心機城府上,差了二皇子一大截。
聽二皇子這麼一說,太子意動了。直接放下手裡的茶壺問道:“那該怎麼讓容家取而代之呢?”
他心裡琢磨,容家跟老二議親了,宋家的大權若是落到容家手裡,不就等於落到他手裡了麼?
這步棋若是走好了,何愁大事不成。
可太子萬萬沒想到,棋局是二皇子設的,他也不過是其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見太子往心裡去了,二皇子又道:“宋家有今日,全是仰賴父皇的寵信。”
“而父皇之所以對宋家如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於先皇後。”
“皇兄想,如今後宮宸妃娘娘專寵。幾乎已經頂替了先皇後在父皇心裡的地位,現在不正是除了宋家的最好時機?”
太子卻有些遲疑,“宸妃娘娘……不過是先皇後的替身罷了。”
二皇子嗤笑了一聲,“替身?晚上宸妃娘娘侍寢的時候,若是有人問父皇宋紫凝是誰,你猜他還能答得出來麼?怕是早都忘在腦後了。”
“都是男人,皇兄還真相信父皇情深至此麼?”
太子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先皇後人都死了,爭寵還能爭得過活人?
二皇子又道:“其實想動誰也簡單,隻要讓他失了聖心就好辦了。”
“隻要父皇厭棄了宋家,咱們也就好下手了。”
太子有點跟不上二皇子的想法,幾乎是被他牽著鼻子走。
“父皇厭棄宋家?這怎麼可能呢?那宋昝時常跟父皇吹胡子瞪眼,也沒見父皇說什麼。”
二皇子一臉高深莫測的笑意。
“那是從前。”
“現在可不一樣了,宮裡那位就是對付宋家最好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