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客是用手拿劍,又不是用腳,瘸腿又算得了什麼呢?”袁震不覺得腿瘸了就得放棄,“季兄,切不可心灰意冷。再說了,我們說好的等贏了縣比武大會,就帶你去州城看最好的大夫,到時候你肯定能痊愈。”
“以後再說吧。”季玄起身,“你們想吃什麼,我去做。”
袁震同肖大對視一眼,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季玄自己沒這個打算,他們再怎麼說也是無濟於事。
很快,到了鎮比武大會的第二天。
今天上午,第三輪、第四輪共計三場比武將一並舉行,最終決出頭名。
四人還是天剛亮就來到了集市口。
由於寧小卿在第二輪中敗北,剩餘的人裡沒哪個能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這天前來圍觀的鎮民少了不少。
“季兄,待會兒比武,你意思兩個回合就行,不必太過認真,傷到了可就不劃算了。”臨近開始前,袁震叮囑季玄。
季玄中途參加比武,目的是為了對陣寧小卿這個害群之馬。
如今寧小卿已經不在,季玄也就沒必要再打下去。
“嗯。”季玄應下。
他自知自己對上第三輪的任何一人都沒什麼勝算,到時候見好就收即可。
“老袁,不對。”這時,肖大繃著臉走了過來,“那三人好像都沒來。”
“什麼?”袁震趕忙四處張望,果然不見蔡守財、宋元、王農道三人的身影,“他們這是什麼意思?臨門一腳退出比武了?”
“我看還是寧公子在搞鬼。”肖大隻分析出一種可能。
比武的時間都是千叮萬囑過的,就算誤了時間,一個倒還情有可原,三人都沒來未免太過古怪。
“再等等。”袁震強迫自己沉住氣。
“……好。”肖大隻得繼續搜尋三人蹤影。
四人足足又等了兩刻鐘,圍觀的鎮民都散去了大半,蔡守財、宋元、王農道還是沒有要出現的意思。
“寧小卿這狗皮膏藥!我非得揍得他滿地找牙!”袁震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去戲水酒樓算賬。
“彆衝動,你現在找過去也拿不出證據。既然蔡守財他們退出了比武,就肯定會對此事守口如瓶。你貿然找事,隻能讓事情變得更複雜。”肖大勸阻道。
“那怎麼辦?都比到最後了,人全跑了,這鎮比武大會算怎麼回事?”袁震胸口劇烈起伏,在擂台前來回踱步,“難不成我得把之前的人找回來再比一遍嗎?就算我能拉得下臉,可要是寧小卿繼續搞鬼,最後故技重施威逼利誘那些人退出,不還一樣嗎?”
“你容我想想……”肖大也頭疼不已。
袁震與寧小卿的矛盾由來已久,兩人算是從小鬨到大,想通過讓他倆和好的方式來結束鬨劇,是最不切實際的辦法。
但真的放任不管,寧小卿還真有可能像袁震說的那樣,沒完沒了地對鎮比武大會搞破壞,讓他們的努力付諸東流。
“都冷靜冷靜。距離縣比武大會還有兩個月,我們可以從長計議。”季玄幫不上什麼忙,隻能乾巴巴地安慰幾句。
“季兄,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兩個月的時間練武還不夠呢,哪有功夫想出辦法,再組織一場鎮比武大會。”袁震擺擺手,還是覺得得去揍寧小卿一頓。
“等等!”肖大忽然拔高聲音叫住了袁震。
“怎麼?”袁震擺著張臭臉問。
“老袁你糊塗!誰說人全跑了。”肖大莫名流露笑意,對著季玄揚了下頭:“季兄這不還在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