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他覺得朱棣踏步之時,有龍行虎步之姿,隱然帶起風卷雲湧之勢。
望之使人心折。
朱老四有大帝之姿,陳景恪心中沒來由的冒出了一個前世的梗。
然後他看了看其他人……
嗯,確定了,是江風吹的。
朱雄英可沒那麼多雜七雜八的想法,看到朱棣下船就迎了上去,興奮的道:
“四叔,我在這裡。”
朱棣扭頭看來,驚訝的道:“雄英?你怎麼在這裡?”
朱雄英站在他身邊,親昵的道:“我來接四叔啊。”
陳景恪和徐允恭也跟了上來,行禮道:“拜見燕王。”
朱棣沒有理他們,而是責備的道:“你這樣出來多危險啊,你身體也不好,江風這麼大,再吹出病來可怎麼辦。”
說著就將自己外袍脫下來,裹在朱雄英身上。
朱雄英沒有拒絕,任由他行動,嘴裡傻笑道:“我現在身體好的很,四叔你彆小瞧人。”
朱棣輕輕拍了一下他額頭:“小小年紀,就學會犟嘴了,看打。”
這時,一名雍容華貴的妙齡少婦,手裡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小胖墩,從船上款款走出。
見到這一幕,嗔怪道:“你雖是燕王,但雄英現在是太孫,你莫要再隨意打他。”
見到他們,朱雄英眼睛一亮,幾步走過去:“四嬸,我想死你了。”
徐妙雲其實是故意說的這句話,用來試探朱雄英的態度。
太孫是君,燕王輩分高也是臣。
再說他們叔侄倆已經兩年沒見,雖然這個幾月書信聯係緊密,但誰也不知道朱雄英的真實想法。
萬一他很在乎君臣身份呢?
現在見他還是如之前一般,心中的擔憂徹底放下。
朱棣自然知道自家媳婦的意思,還給了她一個得意的眼神。
看吧,我就說了雄英不會變的,你就瞎擔心。
徐妙雲隻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笑著對朱雄英道:
“什麼想死我了,你這孩子一年沒見,怎麼學的這般頑皮。”
朱雄英嘿嘿笑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嗎……哎呦,這是小熾吧,怎麼吃這般胖了,大哥都抱不動你了。”
朱高熾畢竟年幼,一年沒見已經生疏了許多。
但隻是幾句話的功夫,就又重新熟絡起來,跟在朱雄英後麵大哥長大哥短的。
陳景恪和徐允恭這才找到機會行禮:
“參見王妃,見過世子。”
“大姐你回來了。”
見到自己的弟弟,徐妙雲非常開心:“允恭,一年沒見你又長高了,都超過姐姐了。”
“身體看起來也壯實了不少,我在北平聽說你幾次受到陛下稱讚……”
朱棣則打量著陳景恪,問道:“你就是陳景恪?”
陳景恪恭敬的道:“正是下官。”
朱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不錯,以後好好做事。”
這就是得到朱老四的認可了?
陳景恪回道:“謝燕王誇獎,我會好好輔佐太孫的。”
朱棣又問道:“魏國公信上說你治好了他的背疽?”
陳景恪搖搖頭道:“正在治療中,背疽乃頑疾,需要一些時日才能治好。”
朱棣點點頭,問起了具體情況。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隨從也紛紛下船,其中有一位是身穿袈裟的和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