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他們自己家,郭嬸子還蹙著眉在那糾結,“你們說二丫頭以後的日子能過得下去嗎?”
“要看胡月珍和薑全琨到底有多惡了。”蘇筱筱聳聳肩,特彆無所謂地道。
薑野尋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跟興誌說聲,我們離開後讓他多盯著下薑全琨一家,要是二丫頭突然死了,查到情況直接報公安。”
郭嬸子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可蘇筱筱卻特彆讚同地點點頭,“我覺得這個方法很可行。而且我們已經很仁至義儘了,爭取到的房子、還有你爹的那份錢糧屋子都在她手上。她雖然小,可能還不懂事那也是她的命。我們跟老薑家的人關係本就不好,又怎麼可能為了她欠下那麼大的人情,讓外人日日夜夜護著她、照顧她。”
更何況她重生回來的報複裡,老大一家子同樣也在其中。
上一世欺負她、害死郭嬸子勢必也有大房的手筆。
“你們說的沒錯。”郭嬸子認同地點點頭,隻是情緒並不怎麼高昂。
她就隻是對於一個孩子,尤其是一個女孩的未來感到同情。
但她聽了筱筱剛剛的話,也絕對不可能再去想著幫二丫頭的事。
筱筱那樣的家世,怎麼能輕易欠下這麼大的人情。
以後萬一要還了,那還不知道是得幫著辦多大的事呢。
薑野尋看著自己的娘還是有點兒悶悶不樂的,微蹙著眉沉聲道:“娘,你想想姐姐。”
郭紅香身子猛的一僵,隨即想到早些年薑全琨和薑全勝兩個畜生,為了一百塊的彩禮想把她嫁給山嗷嗷裡的老鰥夫。
她和兒子、女兒不同意,這兩個畜生還偷偷給他們下藥,把自己閨女給綁了送過去。
要不是野尋這孩子醒來的早,劃破了胳膊強撐著追過去,硬是把欣月給搶回來,那她閨女的一輩子早就被毀了。
可偏偏薑國立又是下跪,又是以她的成分做要挾,硬是把這事給摁在了家裡沒有外傳。
更沒有讓那兩家畜生受到應有的懲罰。
更何況他們到時去了滬市,女兒女婿都還在市裡。
指不定這薑全琨胡月珍一家眼饞他們過得好,還要上門去鬨。
那這樣還不如讓他們一家徹底沒有撲騰的機會。
這樣盤算了會,郭嬸子立刻點頭,“你們說的沒錯!要是薑全琨和胡月珍真是心思歹毒的人,那就法律去製裁他們,我們隻要讓他們彆逃脫法律的製裁就好。”
但話說完,郭嬸子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舒展的眉心再一次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