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上官雨舟的闡述,皇甫五芹曾經憑借一己之力,追殺了外門執法堂懸賞榜上排名前三的凶人數萬裡地,直至那人逃出了蕪東地界才肯罷休。
要不是掌門皇甫英嚴厲禁止她走出蕪東地界,她估計得再追幾萬裡。
按照上官雨舟的話來說,就是因為皇甫五芹的存在,蒼梧派年輕一代,才能力壓無數門派,成為當今蕪東地界,這一代數一數二的存在。
她實力早已超越了這一代人不知道多少距離。
她的名字不僅在蒼梧派外門是個傳說,泱泱蕪東,這一代人也鮮有人不知道她皇甫五芹的。
上官雨舟就是因為在霜月壇見到了這個傳聞中的強者,忍不住手癢請教了一番。
結果可想而知,皇甫五芹可不手軟,他被狠狠修理了一頓。
算是上官雨舟這些年來,少有的敗績,慘敗。
不過他也不氣餒,反而樂嗬嗬的。
就在孔艽暗暗驚駭於皇甫五芹的天命的時候。
上官雨舟已經和皇甫五芹交談在了一起。
“皇甫師妹,可彆開玩笑了,有你在,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回來呀。”上官雨舟對於皇甫五芹的威脅,倒是表現得從善如流。
“倒是皇甫師妹萬金之軀,掌門這次怎麼舍得派你來這苦寒之地。”
皇甫五芹前一刻還百無聊賴的空靈眼瞳,在聽得上官雨舟一口一個師妹後,當即眯成了危險的弧度,以平靜但帶著威脅的語氣看著後者,慢吞吞的說道:“叫皇甫師姐!”
“皇甫師姐!”上官雨舟鼻青臉腫的表情不變,幾乎沒有片刻猶豫,直接喊出皇甫師姐四個字。
聽得一旁的孔艽扶額哀歎交友不慎。
“被她打敗了,連同尊嚴都被擊碎了嗎!上官雨舟我還是喜歡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上官雨舟這操行,哪還有平日放蕩不羈的模樣。
聽得一聲皇甫師姐,皇甫五芹很是受用,好看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狀。
她就是因為年齡小,又是掌門之女,隻要是歲數大的,都叫她皇甫師妹。
聽了十六年皇甫師妹,早就煩透了。
心情大好的皇甫五芹這才有心情解釋道:“當然是我自己要來的,你們掌門可管不住我。”
說道這裡,皇甫五芹語氣又頓了頓,目光略過上官雨舟,定個在了孔艽身上。
慢悠悠說道:“有個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在我麵前哭鼻子,讓我來救人,我有什麼辦法。”
這句話頓時讓孔艽和上官雨舟表情一凝。
符合皇甫五芹形容的女孩,隻有一個,也隻有她才會求人來救孔艽。
“周婷語!”孔艽與上官雨舟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猜測的答案。
“周師妹藏得挺深,居然和皇甫五芹一起長大的,她的背景不簡單。”要不是皇甫五芹開口,孔艽就算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
那個整天貪玩得修煉都不肯的少女,居然有這種背景。
平日裡也太低調了吧。
皇甫五芹提到周婷語,俏臉上也是無奈居多,而後又補充道:“當然不是全部,主要是為韓冬而來。”
“他以修士之血滋養靈輪,修的是人靈之精,殺的還是我蒼梧派弟子。光憑這一點,我就必須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皇甫五芹表情儘管還是那般風輕雲淡,靈動瞳孔中卻有淩厲殺機一閃。
身為掌門之女,皇甫五芹還是有覺悟的。
孔艽剛從考核空間出來,滿腹疑問無處尋答。
聽得皇甫五芹開口。
話語中的人靈之精,和乙字十二提到的以精養輪,好似有聯係。
當即頗為誠懇的問道:“何為人靈之精?”
皇甫五芹乃是掌門之女,又天縱奇才,必然知道一些尋常弟子不知道的隱秘。
錯過了這家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這也是我想問的。”上官雨舟對這個話題也頗有興致,伸長了脖子直直的看著皇甫五芹,希望聽到答案。
皇甫五芹並沒有馬上作答,眸子在兩人身上一一掃過,略微思忖後方才應道:“其實這些東西你們再修煉一段時間,宗門也會派人告知你們的。”
“也罷,現在說出來也沒什麼。”
說著,皇甫五芹神情難得變得慎重,坐在青石上以模仿某個人的姿態語氣說道:“養輪境,養的乃是先天之輪,先天之道基。單純的靈氣滋養隻是下下之選。需輔以天地之精,滋養其輪,才得以讓這先天之輪不至於明珠蒙塵。”
皇甫五芹可是第一次教導彆人,顯得異常認真,俏臉上還帶著興奮,不過她自以為掩飾得很好。
當即伸出三根指頭一一列數道:“天地之精可分天地人三等。”
“天品之精乃是天地日月之精,如今天地靈氣匱乏,天品之精誕生的條件又苛刻至極,近數百年鮮有天品之精的消息,非大機緣者不可得。天品之精共有八十八類,儘數記載於一本名為《仙基》的古籍上。”
“地品之精更多了,共有一百七十九種。《仙基》上也有,我也記不住有哪些。這一類精氣也是重寶了,一經出世,便能引來各方爭奪。
“咱們蒼梧派的執法堂堂主所得的古一重水,就是年輕時在那凝聚於萬千河流交彙之處的青川尋得。當時也是殺了不少人才搶到的機緣。”
“人品之精那就多了,我更記不住。相比天地二品,凡品倒是更容易獲得,反正大多數人都尋不到天地之精,用人品之精湊合的。”
皇甫五芹倒也有趣,說道自己記不清的時候,表情也是理所當然,俏臉平靜。
孔艽安靜的聽著皇甫五芹說完,每一個字都認真斟酌品味。
大致明白了以精養輪的這個精是什麼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