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支箭速度快得他們都沒看清楚是怎麼飛過去的。
如果實戰中,孔艽作為真正的敵人,使他們麵對這種攻擊,怕是會十分被動。
尤流風低頭瞥了一眼腳下的寒冰箭矢,再次看向孔艽的眼神已經帶著忌憚了。
微微點頭,算是認可孔艽,而後身形重新退回了黑暗。
說是試探,其實兩人都沒有真正交手,孔艽隻表露出些許實力,雙方都點到為止。
“也算省事!”對此孔艽也慢慢收起了長弓,他的真正實力,早就不是他這張弓了。
桂魄摧城戟戟和那月輪印才是孔艽全部的實力。
隻使用箭法,也算是孔艽的迷惑這些人的假象,讓這些人以為他的能力都在這張弓上,到時候要是他們有人在曆練時起了歹意,就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見得孔艽逼退尤流風,馮安哈哈大笑,指著朱丹罵道:“怎麼樣?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他的確有這個實力。”朱丹也不廢話,點頭算是承認了孔艽的實力,默認他能進入這裡。
說完,朱丹也不繼續刁難孔艽,閉口不言。
“我呢?”上官雨舟看見孔艽出手後,手癢難耐,直接拔出了長劍,對著朱丹一臉的躍躍欲試。
“上官師弟說笑了,外門誰不知道你的名頭,哪還用試。”一名女性弟子上前解圍,賠笑道:“大家彆愣著了,還有正事呢。”
孔艽的出手隻是個小插曲。
大家都認識到他的實力後,便將注意力集中這次聚會的重點目標上。
是關於這次曆練的。
這些弟子聚集成為一個小團體,無非就是交換情報,順便拉攏一些隊友。
馮安帶著孔艽和上官雨舟也加入了進去,更多時候是聽這些養輪六境的弟子說,馮安時不時插一句嘴。
孔艽和上官雨舟完全就是負責聽。
“根據那第一戰力梯隊弟子傳來的消息,聽說這次曆練是掌門臨時起意的,和昨晚的八大升輪強者的去處有關。”
這是朱丹打聽的情報,隻有一個大概,細節之處不甚明了。
當即便有人補充道:“我這邊打探到的消息是,這件事的始末,起於霜月壇,說是因為咱們門派弟子的死,掌門震怒,派出升輪強者摸到了韓冬的老巢。”
“應該是探明了對方的實力後,掌門才派出的八位強者。”
“既然派咱們這些外門弟子去,肯定不是對付那些升輪大境界的,不然跟炮灰有什麼區彆。”
“八成是對付那些被擊潰的散兵遊勇。”
尤流風於陰暗中的聲音適時補充道:“韓冬之流有第一梯隊的弟子對付,他們比我們要先行一步,今早就出發了。”
“我們對付的,應該是小魚小蝦。”
……
聽到這些弟子七嘴八舌,零零散散的情報,孔艽大致摸清楚了整件事情的脈絡。
眼裡露出古怪之色,心底感歎道:“原來這件事起於霜月壇!”
那麼那八大強者的升空,對付的必然就是韓冬背後的勢力。
不過饒是有第一梯隊的弟子去牽製韓冬之流的高手,剩下的那些弟子也不是善茬。
那個在霜月壇攔截自己退路的女子,就不是簡單的養輪六境,眼前這些人能打過她的,不到一半。
孔艽幾乎可以預料到,這次蒼梧派的傷亡了,必然是一個慘烈的數字。
“果然,情報還是很重要的,事情不就清楚了嗎?”
身為整件事的親身經曆者,孔艽眼眸中已然有了然之色。
這個聚會情報分享並沒有持續太久。
接下來就是各自拉攏隊友的環節。
孔艽三人自然是不回去找彆人的,對於孔艽而言,馮安和上官雨舟無論是實力還是彼此的信任度,都是完美的隊友。
其他人一起行動,反而讓他感覺不方便。
馮安和上官雨舟也是這麼想到。
因而這個環節,三人選擇了冷眼旁觀。
馮安這時候又發揮出他的情報能力了,在一旁為孔艽和上官雨舟,分析著眼前這些人的實力。
“咱們外門第二梯隊戰力,也有數百人,但大多數人實力也就那樣。”
“真正要注意的隻有七八個特殊戰力,同為養輪六境,他們七人,能夠碾壓其他的弟子。”
“朱丹和尤流風算兩個。”
“在場的還需要注意的,就方才出聲為我們解圍的那個女子,是個用毒的,注意點就行了。”
說著馮安,又將另外四個沒有出現在這裡的弟子名字和實力一一列數。
孔艽和上官雨舟都聽得極為認真。
兩人深切意識到,戰場上不僅僅要小心敵人。
自己的同門師兄弟,也會為利所趨。
在三人低聲交談的間隙,自然也有人想要加入他們三人的隊伍。
且不談馮安這個當初也是頗有名氣的高手。
上官雨舟也是名聲在外。
唯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孔艽,方才也展露出了不俗的戰力。
想要加入他們理所應當。
但是都被馮安友好拒絕了。
“這次曆練,就我們三個聯手,足夠了。”上官雨舟含著強大自信的嗓音。
孔艽微微一笑,算是附和。
“上官師弟言之有理。”馮安更是沒有意見,即便他如今已經恢複了實力,對於孔艽和上官雨舟他依然抱有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