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居然會被漂亮姑娘弄著這麼窘迫。”小天狼星仰著頭,嘴角微微露出一抹浪蕩的笑。
那放蕩不羈的氣質撲麵而來,想來年輕時,這位也是百花叢總過片葉不沾身的主。
當然了,更大的可能是狗狗教父可能是彎的.
歐文暗戳戳的聯想到。
“女孩子太麻煩了。還是男人來的簡單粗暴。”說著歐文擠眉弄眼的盯著小天狼星,“沒想給哈利波特找個教母嗎?還是說.”
他的目光之中布滿深意,“懂!都懂!”
“我不會嘲笑你的,狗狗教父,這畢竟是魔法世界,人都能和神奇動物結合,同一性彆算個啥。加油,不要有任何的顧慮,我精神上支持你!”
說著,他邁開腿,快步的越過廊橋,生怕被揍般的,消失在了大時鐘下的城堡門前。
“這小兔崽子。”
小天狼星生氣的咒罵道,一旁的盧平教授卻是笑了,突然他又有了種回到年少時霍格沃茨時代,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的錯覺。
幾天之後霍格沃茨就開始盛傳狗狗教父的去向問題。
作為始作俑者的歐文摸著自己並不存在的良心,真切的對查到流言是從他這裡傳來的哈利道:“我隻是為了他好,瞧瞧布萊克家族人丁稀少到什麼程度了,再說了,他都三十好幾的人了,半截入土。伱難道想讓狗狗教父孤獨終老嗎?”
被他一陣忽悠的哈利開了邪竅,恍然大悟的拍著歐文的肩膀,嘴裡說著感謝的話,然後樂嗬嗬的就跑開了。
望著哈利遠去的身影,歐文的心底忽然滋生出一丟丟的罪惡感,這孩子,怎麼越來越好忽悠了!
不會是傻了吧!
當然了,魔王的良心是不可名狀的,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
轉頭他就開始期待起了教子勸婚教父的勁爆戲碼了。
四月春回大地。
打人柳攜下了一身的銀裝,重新抽出嫩芽。
城堡的一切都好像活了過來。
魁地奇比賽越來越頻繁。
是要把之前兩個月拉下的賽程追回來。
哈利不得不每天都要抽出一段時間訓練飛行。
雖然韋斯萊雙子認為擁有火弩箭的哈利是無敵的,但是伍德還是強硬的給他安排了一大堆的訓練目標。
時間一天天的走過。
直到四月中旬。
消失了許久的赫敏終於回到了她忠誠的格蘭芬多.
“她看著糟透了。”禮堂裡,羅恩緊張兮兮的說道。
“她自己說她這幾天,心跳有些快,胸悶氣短,腦袋昏沉,站起或者蹲下還會頭暈目眩。”
“她說她不想吃東西,就想休息一下。可她餓的臉頰都凹陷進去了。”
“???”叼著摸著蘋果醬的麵包,頂著黑眼圈,滿臉寫著疲憊的歐文驚愕的說道:“她不會是要噶了吧.”
“她人呢?”
“休息室呢!”羅恩回答道。
周遭的長桌上並沒有什麼人。
因為這並不是吃飯的時間段,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沒人會在這個時間段跑來禮堂吃飯。除了.還在熬夜內卷自習的七年級外,禮堂成了他們的第二圖書館了。
“那你們還不把她送去校醫護室!”歐文猛地起身,嗯——腦袋稍微有點暈。
好吧——他也熬夜有點狠了。
羅恩緊張的看著搖晃的他,眼睛裡滿是同情,瞧瞧,霍格沃茨都把這些好學生逼成什麼樣子了。
嗯嗯——還好他不是好學生.
從禮堂趕往格蘭芬多塔樓,也不知道魔法世界怎麼治療猝死
不過要是心臟都停止跳動了,除了心肺複蘇,耽擱久了想來魔法世界也沒有一種魔藥能讓人起死回生。
旋轉樓梯上,歐文猛然想起,格蘭傑是不是自從上次借了他的時間轉換器就沒還過?
丟~
因為他自己根本就用不到那玩意,所以也就沒太注意,再加上這段時間鄧布利多對他的學業要求越來越高。
為什麼他的煉金作業和珀西的根本不一樣,難度至少提高了兩三個檔次。
在珀西(他終於釋懷了,學生會主席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同情的視線裡,他終於也熬夜起來了。
最近為了觀測斯普勞特教授的新品種甘藍,積攢實驗數據,他也好幾天沒好好睡過了。
全憑提神劑吊命。
嗯嗯——提神劑啊!霍格沃茨最棒的魔藥。
所以時間轉換器的事他早忘了。
也就是說,雖然赫敏消失了大半個月,但她實際上到底度過了多長時間,隻有天知道。
“花花公子哥兒~”
走進格蘭芬多塔樓,羅恩張口就念出口令。
然後在胖夫人的一臉的姨媽笑和歐文滿臉的困惑中,兩人鑽進了牆洞。
靠!是不是在影射哥們,是不是影射哥們。
我乾什麼了我,歐文大喊著無辜,他最近忙的恨不得多長出來個腦袋,再說了——姥爺說的好,所謂的愛情,不過是動物繁衍後代的化學反應罷了。開始時讓人頭昏腦熱,然後就慢慢消退,隻留給你一段失敗的婚姻。彆重蹈覆轍,升華自我,專注科學——魔法。
而且
早戀不好。
早戀傷身
剛走進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歐文就聽見安吉麗娜的聲音。
“天呐赫敏,你要做什麼?”
她是格蘭芬多的擊球手,也是伍德畢業後格蘭芬多球隊的隊長,比哈利大兩級。
“彆,等等。不要這樣。”
“一忘皆空”銀白是魔咒劃過空氣,隨後在眾人震驚的眼中,徑直擊中了拉文德。
‘砰’的一聲,小姑娘倒飛了出去,身體呈弓形縮進了扶手椅中。
她腦袋一撇,清澈的眼眸像是被什麼覆蓋住裡,接著緩緩抽離,連同著,一些她本人的內在的什麼東西都一起消失不見了。
“梅林的胡子!”
羅恩瞪大了眼睛,震驚不已的看著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裡發生的一幕。
此時,壁爐的火還未熄滅。
滿天的羊皮紙像是雪花般散落在天空和地上。
爐火吐露著火星點燃了那些易燃的紙張。
點點星火,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那身形晃蕩的人兒之中迸發出來。
赫敏舉著魔杖。
疲憊的眼神之中充斥著怒火。
她的視線緩緩垂下,在看到壁爐之中被點燃的許多羊皮紙後,臉色就更難看了。
那上麵的秀娟小字,很明顯都是她的心血。
接著,赫敏用著的惡劣的,低沉且帶著一絲絲威脅的口氣對著所有人說道,“如果再有人,敢煩我的話。”
“我就把她變成甲蟲,關進罐子裡,埋進霍格沃茨最深的地堡裡!”
火光之中,她充血的眼睛異常的驚悚,所有小巫師在與她對視的瞬間,都不由自主的撇開了視線。
平心而論,他們沒幾個人能打得過赫敏的。
也許是本年學院戰爭暫停了。
所以讓他們有了些許錯覺,以為格蘭傑小姐是什麼好好說話女士。
而在所有人都心中生出一瞬間的驚悚感時,隻有一個人緩緩的舉起了大拇指,“哇偶~~~酷!!!”
當他說出話時,赫敏也正好看向他。
歐文敢保證,小姑爺在看向自己的瞬間,腦袋裡想的肯定是吃人是紅燒的好,還是清蒸的好,或者是煎炸。
因為她的眼睛裡那火熱的光都能把他點燃了。
“額”
“雖然我知道我長的很帥,但請不要這樣‘惡狠狠’的盯著我,畢竟你可不能獨占我的美呦”
某個自戀狂的話讓赫敏的臉頰微微抽搐。
沒等她惡心的反胃吐出來。
就感覺好像是有什麼東西重擊了她的腦袋。
猝然間,仿佛天旋地轉,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毫無征兆的倒下。
‘咻’的一聲。
就在她跌倒掩埋進腳下的羊皮紙堆裡時,一道魔咒精確無誤的擊中了她。
旋即使她漂浮了起來。
而沒有跌倒受傷。
“還愣著跟什麼?”歐文皺著眉頭的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