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漸近,天色漸涼。
神京城外的官道的難民卻半點不見少。
襤褸的衣衫難以阻擋刺骨的寒風,一個個雙眼麻木,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遠遠傳來。
戰馬雄駿,高大而矯健,四蹄翻飛間揚起滾滾煙塵,一看就是出自草原的上好戰馬。
馬上的騎兵身著玄甲,夾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仿若寒星點點。
隊列整齊有序,行進間蹄聲如雷,氣勢磅礴。
最紮眼的還要數這三十餘騎兵的最前方。
一隻高達六尺的大蟲,比一個青壯漢子還要高出幾頭,通體純白,不見半點雜色。
端是威風凜凜。
白虎上坐著的,正是賈琮。
“止!”
行到一半,賈琮抬手。
令行禁止,三十餘騎停在路邊,引來了不少難民的注意力。
不過隨後便繼續麻木的向神京城裡走去。
“將主,這幾日難民越來越多了。”
“聽說是山東地界今年入秋鬨了蝗災,波及了大半州縣,許多地方顆粒無收。”
“戶部十天之前已經讓各州府沿途就近安置難民……”
見賈琮目光始終停留在這些難民身上,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拍馬來到近前。
按照大乾律,京營指揮使為從二品武將。
可設親兵二百人!
當然,大多數武將都不會將這個數額添滿就是。
賈琮利用職務之便,在軍中舉行幾次演武。
從中挑選一百八十名家世乾淨的精銳騎兵收為親兵。
將其一家都遷到自己在神京城外的莊子裡。
與一眾鬼兵正好一明一暗,作用互補。
至於兩個親兵統領,則是從開國一脈中選的。
一為治國公府的三房馬如嶽,正是而立之年,有後天二層實力。
勝在為人老成,心思縝密。
一為修國公府的二房庶子侯景雲,年僅十九,便已經是鍛體九層
將來未必沒有機會能夠一窺武道先天之境。
可公侯之家傳承,傾軋的厲害。
這等武道天賦算不上頂級,卻紮眼無比,早已成為同齡人的眼中釘。
聽聞賈琮這裡缺少親兵統領,被家裡派過來的。
“我知道了,走吧!”
賈琮淡淡點頭。
饑荒之年,正好是神道傳播的最好土壤。
重新出發,前往京營。
隻是這次行至十餘裡,賈琮突然眉頭一皺。
再度停下。
身後騎兵連忙跟著停下。
入冬的天,樹葉凋落,兩側的樹木此時光禿禿的。
帶著一絲肅殺的意境。
“將主,可是發現什麼異狀!”
親兵統領馬如嶽也察覺到了不對。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賈琮表情淡然,突然高聲說道。
“哈哈哈,不愧是紫衣侯,老夫佩服!”
“沒想一次性激發三件【一葉障目】大儒文寶的所有力量,都沒能瞞過紫衣侯的感知。”
“九歲煉神劍修,名不虛傳!”
“老夫薑文興,有禮了!”
十幾丈外,空間突然出現一道道波瀾。
五個身影出現。
為首的老者著一席儒杉,須發皆白,虛空站立。
躬身微微一禮,一股文華之氣撲麵而來。
身側則是一個神情陰翳的中年人,身穿黑袍,上麵紋繡著一個個幽綠的骷髏,鮮活的就好像真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