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在激動之餘,仍然不失冷靜,目光尋找於豹子的身影,沒想到卻發現於豹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他不由得驚呆了,顫聲道:“二當家的,你。。。你怎麼了?”
楊震知道於豹子為人耿直,與史振生,雷書明等人不一樣,他還曾經幻想過,於豹子能阻止史振生和雷書明瘋狂的舉動。
但是現在看來,事情比他想象當中更加糟糕,楊震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不由得神情苦澀,萬念俱灰。
史振生自知理虧,不敢看楊震的眼睛,也不敢接話,轉過頭對日軍陣地叫道:“太君,我們向你們投降,並且將226師的大官雙手奉上,我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請閣下高抬貴手,給我們一個承諾,不要殺我們。”
雷書明接著補充道:“太君,我們原來隻是狼山的綠林好漢,不是抗日分子,我們和太君井水不犯河水,我們隻是受了226師葉大龍的蠱惑,一時豬油蒙了心,才與皇軍為敵。”
“如今我們已經幡然醒悟,請皇軍明察秋毫,給我們一個改邪歸正的機會,我們必定對皇軍感恩戴德,以後做牛做馬,來報答皇軍的不殺之恩。”
日軍聯隊長川島真勝距離狼山土匪的陣地不遠,將對方陣地上的事情聽得清清楚楚,可以確定,對方是真心實意想投降,並沒有不切實際的想法。
而且,對方的目的也很卑微,僅僅是為了活命而已。
川島真勝心花怒放,滿臉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
“喲西,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要改邪歸正,這個想法非常好,我答應你們,隻要你們放下武器,我們絕不為難你們,更不會殺害你們,皇軍說話是算數的,你們過來吧!”
史振生和雷書明得到川島真勝的承諾,喜出望外,想走出己方陣地,但是又疑慮重重,腳步伸出去又縮了回來。
他們神情複雜,想走出去投降,又擔心對方出爾反爾,心裡顧慮重重,一時之間不敢以身犯險。
畢竟,生命隻有一次,他們比誰都珍惜自己的生命。
雷書明眼珠子一轉,揮了揮手道:“鬥雞眼,皇軍已經接受了我們投降,你先帶著兄弟們下去吧!”
鬥雞眼也不傻,知道雷書明讓自己給他躺雷,如果安全了他再出去,這不是把自己當傻瓜嗎?
他連忙搖了搖頭道:“三當家,這個。。。那個。。。我肚子不舒服,你。。。你讓彆人去吧!”
雷書明當然知道鬥雞眼是給自己耍心眼,猛地掏出手槍指著鬥雞眼,厲聲道:“鬥雞眼,不要給我耍滑頭,老子叫你去就去,不要推三阻四,唧唧歪歪的,快走,要不然老子當場斃了你。”
楊震哈哈大笑道:“你自己為什麼不去?是怕日本人打死你吧?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反抗或許還有出路,投降隻有死路一條,不信就等著瞧!”
雷書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惱羞成怒,厲聲喝道:“鬥雞眼,帶著你的手下,把這個姓楊的押在前麵,如果日本人開槍,就先打死他。”
在史振生和雷書明的聯手威逼下,鬥雞眼無奈,隻好帶著自己的手下,將楊震押在前麵,走出陣地,戰戰兢兢的向日軍陣地走去。
川島真勝看見事情向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等鬥雞眼等人走到日軍陣地附近,川島真勝大聲叫道:“喂,你們把槍放下,到右邊的山穀排隊。”
鬥雞眼等人不敢反抗,也不敢還嘴,乖乖的將武器放在地上,到旁邊的山穀裡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