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微覺奇怪,彆人看見自已,紛紛關起門來躲避,這個人卻沒有躲閃。
葉大龍懷著好奇的心情,大踏步走過去。
走到近處才看清楚,那人是一個華人麵孔,大約二十幾歲的樣子,正在好奇的打量自已,臉上好像有點莫名的激動。
葉大龍微笑道:“老鄉,你是華人吧?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男子點了點頭道:“長官,你說得對,我叫李子峰,早年間隨家父從廣東遷居到此,已經生活了二十一年了。“
”我聽說有國內的部隊經過,特地來看一看,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們,我心裡竟然激動不已,久久不能平靜。”
葉大龍微微一笑:“你雖然移居在此,但是你也是中國人,身體裡流淌著炎黃子孫的血液,看到中國的軍隊經過,心裡感到親切和驕傲,是不是這個樣子?”
李子峰連連點頭道:“對對對,長官說的太好了,就是這種感覺,看到你們雄壯威武,我感覺腰杆子都硬起來了。”
葉大龍輕輕歎了口氣道:“李家兄弟,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們現在並不能給你撐腰,我們現在是敗軍之將,打了敗仗,正準備回國呢!這裡即將被日本人占領。”
李子峰大失所望,情緒低落,強顏歡笑道:“沒關係,你們。。。以後還會回來嗎?”
葉大龍點了點頭道:“會的,明年這個時候,我們就會重新回到緬甸,徹底打敗日本鬼子,請你一定相信我。”
他並不是信口開河,而是根據曆史事實說話,明年這個時候,遠征軍重新殺回緬甸,與英國,美國聯軍一起,趕跑了日軍,光複了緬甸。
李子峰輕輕歎了口氣,神情淒然,喃喃道:“沒關係,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葉大龍看見李子峰痛苦的樣子,不由得心裡一動,猜測他可能在這裡生活並不快樂,有可能還遭受了什麼不公平的對待,他在這裡等待自已的真正目的,有可能是有冤無處訴,想讓自已為他做主。
“李家兄弟,你家有幾口人啊?”
李子峰臉上一呆,黯然道:“我原來是有家的,但是現在。。。沒有了,嗚嗚嗚。。。”
他滿臉悲傷,喉頭哽咽,嗚嗚咽咽的失聲痛哭起來。
羅強皺眉道:“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你小子哭什麼哭?”
葉大龍見他哭得稀裡嘩啦,更加堅定了自已的猜測,柔聲道:“李家兄弟,彆哭了,你心裡是不是有什麼委屈?說出來吧,我給你做主。”
李子峰哽咽道:“你們。。。你們不是要回國了嗎?還怎麼幫我?”
葉大龍沉聲道:“隻要你的苦主在這個鎮子上,不管你有多大的委屈,我都可以幫你,快點說吧!”
李子峰點了點頭,咬牙切齒道:“他叫謬拉索,就在這個鎮子上,是本地最大的惡勢力。“
”我母親早亡,我與父親相依為命,前些日子,我與本地一位姑娘結婚,誰知道在婚禮當天,這個謬拉索看見新娘貌美,竟然起了歹心,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搶走了新娘。”
“我和父親奮力想搶回新娘,卻被謬拉索的手下打成了重傷,最後,新娘被謬拉索搶走了,我父親因為傷勢嚴重,鬱鬱而終,我。。。”
說到這裡,他滿臉悲憤,眼裡淚光隱隱。
羅強歎了口氣道:“李家兄弟,你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被人欺負也在所難免,可惜我們還有重要的事,幫不了你。”
“不。。。”
葉大龍堅定的搖了搖頭道:“李家兄弟在異國他鄉被人欺負,這個謬拉索在打我們中國人的臉,既然被我遇上了,這個忙我幫定了。”
他轉過身看著李子峰,沉聲道:“冤有頭債有主,現在就帶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