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係統在重新架構她和謝豫川之間的溝通方式上,又與時俱進更加形象了許多。
單看幾個表現力十分貼切的表情包,她都仿佛在眼前看見謝豫川他本人此刻的表情神態是什麼樣子的。
她無奈失笑,返回到了主頁麵,發現有幾條來自好友薑莉的消息。
【薑莉:嫿嫿,你現在忙嗎?有個事情想跟你打聽一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薑莉:我就直接留言了,等你看見了方便的時候,回我個消息啊,mua~!】
塗嫿眼神閃了閃,有些詫異。
薑莉這字裡行間像是有挺重要的急事在詢問她。
於是,她連忙去看她想問的事。
【薑莉:今天早上,明先生,你知道的吧?就是明家的那位當家人,他過來了,現在剛走。方才同斯銘在病房裡談了十幾分鐘,我不方便就出來等著了,但是明先生走後,我進去看斯銘,他突然問我,你和明先生之間是怎麼認識的,我想,這事也不是什麼秘密,哪怕我不說,等他那個小叔謝淮樓回來,也是會給他說的,所以我就實話實說了。】
【你和明先生之間的事,我隻說了我知道的,可是斯銘突然問我,你是一直都在北地H城那個地方長大的嗎?】
【薑莉:???????】
薑莉一連打了七八個問號。
【薑莉:你說他奇怪不奇怪,這事我上哪兒知道去,可我看他對這件事極其上心,所以,我想,我還是直接來告訴你比較好,當然了,這事你看你方便來,你願說就說,不喜歡就當沒看見,誰知道他一醒過來發什麼瘋。】
【薑莉:我這就是因為之前他小叔謝總那行事風格,我們薑家也有點怕了,謝斯銘他好奇這事,我怕我不跟你說,他去找他小叔幫忙,到時候誰知道他們倆背後怎麼搞,彆搞的你不開心,我先給你透個口風。】
薑莉琢磨來琢磨去,直覺這件事,她最好還是先給塗嫿提個醒。
她那死裡逃生的登了記沒辦婚禮的老公,打從清醒過來,跟掉了魂兒似的,總是問她些奇奇怪怪的事。
她還以為他是腦子被撞壞了,還沒好,試探了不少倆人之前相處時的細節,可謝斯銘答的都對,表麵上看,確實沒什麼太的的變化,還是她印象裡的那個人。
隻是,薑莉總覺得他醒來之後,像似特彆著急地要趕緊辦完什麼事,想法奇奇怪怪的。
薑莉現在,也不知怎麼了,心裡一慌,就想找塗嫿,感覺找到她聊兩句,就像有了主心骨一般,心裡特彆踏實。
塗嫿看完她的留言,表情連自己都沒注意,皺到了一起。
有點懵。
薑莉她老公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吃了藥,吃錯了腦神經?
“怎麼了?”
見她剛才還明媚平靜的臉上,突然表情複雜難耐起來,秦朗一時沒克製住,還是開口問了句。
塗嫿聽見他聲音,抬起頭。
一張年輕好看的臉孔上,此刻盈滿了無奈的費解。
“薑莉的老公,醒來之後腦子還好嗎?”
秦朗一聽這話,瞬間愣住了!
他情不自禁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麻將桌前的某人。
謝淮樓剛碼好牌,就聽見了熟悉的名字,聞言抬起頭,眸光清清冷冷地落在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謝斯銘怎麼了?”
這一次,塗嫿沒有避重就輕,直接說道:“他一個剛醒來沒多久的人,到處打聽我的事,做什麼?”
謝淮樓抓牌的手,忽然頓在半空中。
謝淮樓神情凝滯一秒,表情複雜而困惑:“他打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