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找小璿璣她們吧。
隨即身形一閃,也消失在半空之中。
......
北境邊境往犬柔方向去路上的一座已經廢棄的軍營內,到處是散落的物件,旗幟,兵器。
還有在這裡漫無目的地徘徊著的活屍,看裝束,它們生前是大梁北境軍。
在軍營中的一處空地上,馭歌正負手看著明月,靜靜地出神,巴塔克坐在一個空箱子上大口大口地吃著乾糧。
而先前被冰霜凍掉了一條胳膊的傀儡女,正一臉冒著冷汗,斷臂處的皮肉像是有了意識一般,不停的蠕動著,慢慢的竟然開始生長起來。
但看著傀儡女的那痛苦的神情,似乎這個過程並不好受。
在他們周圍,徘徊著數百隻活屍,但它們沒有一隻撲上前,而是繼續漫無目的地在這營地裡麵徘徊。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傀儡女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麵容開始忍不住的扭曲起來了,她死活咬這嘴唇不讓自己發聲。
“滋滋滋。”幾聲,眼前一花,傀儡女斷臂處居然重新長出了一條手臂。
“呼。”傀儡女鬆了口氣,隨即身體一晃,眼看著就要倒下去。
“沒事了吧?”
馭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傀儡女身旁,攙扶住了要倒下的傀儡女。
“馭歌不要擔心,小傀沒事了。”傀儡女蒼白的臉色露出了一絲笑意,竟然顯得有幾分天真的意味。
“我都說她沒事的了,馭歌你也太緊張了,非得在這停下,等她長出來。”巴塔克大大咧咧的咬了一口乾糧說道。
“也不是,畢竟小傀是為了我才會受傷,沒有看到小傀恢複,回去之後我也不放心。”馭歌搖搖頭,隨即問道:“怎麼樣,今日巴塔克兄弟遇到了大梁的指揮使感覺怎麼樣?”
說道這個,巴塔克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了:“很強,比我想象要強,一個還好,我還能應付,但是,要是大梁的指揮使個個都是這樣,聖汗的計劃可能不能如期完成了。”
“噗呲”剛剛恢複但身體還有些虛弱的傀儡女忍不出笑出聲。
“你笑什麼?!”巴塔克怒道。
傀儡女也不害怕,出聲嘲諷道:“大猩猩,一個你還能對付,好大的口氣啊,今晚的兩個指揮使,你能對上哪個?”
“哼,要是巴塔克我使出焰靈體,也未必比他們弱!”
“嘖嘖嘖,一個一掌就把你冰封,一個一劍就讓你翻滾了十幾圈,你也好意思說,哎呦,小傀都替你丟臉呐。”
“你!”巴塔克一下站了起來,渾身散發出一團焰火:“要不要領教一下?!”
“好啊,你要和我的夜婦群打嗎?”傀儡女說完,周邊發出了幾十聲的夜婦喊聲,隨即幾人周邊一直在徘徊的活屍開始對著巴塔克嚎叫了起來,身體蠢蠢欲動。
“好了,你們兩個彆吵了。”馭歌分開了他們兩個:“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哼!”兩人這才停下,巴塔克回到箱子上一屁股坐下,拿起乾糧又啃了起來。
傀儡女也停止了召喚夜婦。
“我們都是一家人,彆老是這樣鬨,還有,小傀,你的夜婦也不是輕易得來的,這次你損失了這麼多隻,回去聖汗又要責怪你了,安分點。”
“小傀等你們無聊嘛,就想玩一下,誰知道會有引來內禦直呢。”傀儡女一臉委屈。
馭歌拍了拍她的頭表示安慰,隨即站起來說道:“禮物已經送到了,我們回去給聖汗複命吧。”
其餘兩人紛紛點頭,隨即站了起來,身形一閃,離開了營地。
我們還會再見麵的,馭歌回頭看了一看桃林方向,隨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營地裡的活屍又開始漫無目的的遊蕩了起來。
.....
桃林,竹屋。
“你們不能殺我啊,我是長河馬場的少場主,你們不可以殺我啊!”
王聞被捆在牆角處不停的掙紮著,此時的他已經不複當初貴公子的風塵,蓬頭垢麵,涕淚四流,顯得極為淒涼。
沒有人理會他,徐婉幾人此時正圍在陳小源身旁。
“這次真的謝謝你們了。”馬知瑜拱手做禮道。
高文更是一把把手搭在王苗肩膀上:“這次,你們四都打破了我平日對城防都衙的印象,你們,都是好兵,不輸於我們神武軍。”
徐婉不顧男女有彆,輕輕的拍了一下小源的肩膀安慰道:“小源,彆太傷心了,你們都頭也是個英雄,他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們這樣的。”
小源沒有出聲,隻是抱拳回了一下禮,眾人也沒有責怪,發生了這種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能夠釋懷的,他們回了一下禮,就借故離開了,讓小源他們靜一會。
“這次你們四都做的很好,回去之後,我會跟我爹幫你們請賞的。”在一旁的馮盈突然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