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吧,好歹也是一國王子,彆太丟了王室臉麵。”李輯招了招手。
李輯風起雲淡的聲音,傳進了二王子的耳中卻如同惡魔低語一般,他知道自己做的這一切,後果是什麼,他不能被帶去大梁。
否則,以他那懦弱的父王,隻要能取得大梁天子的諒解和原諒,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推出去送死,毫不留情,毫不在意。
而自己一旦到了大梁,下場可想而知,自己的抱負,就再也沒機會實現了。
想到這裡,二王子突然如同發瘋了一下,指著李輯,麵容扭曲地命令道:“殺掉他!殺掉他!”
領軍的幾個將領相視一眼,又把眼光放到了從李輯兩人出現的時候就一副失魂落魄模樣的胡姓將軍身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即一臉毅然決然拔出佩劍遙遙一指:“準備進攻!”
李輯搖了搖頭,手輕輕按在劍鞘上,大拇指輕推劍格,神情一冷:“最後說一次,退下!”
“我們是軍人,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保護王子,不能退!”胡姓將領說道,隨即佩劍一揮,上千名弩兵舉起弩瞄準了李輯。
“放箭!”
士兵扣動弩扳機,“蹦”一聲,一支支弩箭夾雜著破空聲,往李輯所在位置射去。
麵對如同驟雨一般襲來的弩箭,李輯不躲不閃,左手拇指輕推劍格,右手拔劍。
“那就沒辦法了。”
“錚”!
一道巨大的劍光閃過。
“轟”!!!!
劍光直接粉碎了所有的弩箭,但劍氣依然不減,猶如彎月一般,直接轟進了軍陣。
塵土飛揚,一聲巨響,整個軍陣中間爆起了一團濃濃的血霧!
二王子的坐騎被這劍氣激起的塵霧和動靜嚇得後仰了起來,差點把二王子給摔在了地上,幸虧二王子馬術尚可,這才堪堪安撫住了馬匹。
可等他安撫過來,軍陣中的塵煙散去後,看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如同石化一般。
前麵的軍陣,一道巨大的裂縫橫貫其中,裂縫中血肉和泥土夾雜分不清楚,到處都是斷肢殘骸。
一些被波及到的士卒正躺在一旁哀嚎著,一些走運沒有被波及到但卻看到了自己麵前的手足被劍氣劃中之後,瞬間爆成一團血霧的場景,已經嚇得呆滯,直接癱坐在地上,仿佛已經失去了魂魄。
這就是大梁的內禦直嗎,一劍之威,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二王子呆呆地望著前麵,這種威力即使是大祭司也不能輕易做到。
和這些人開戰,征服他們的國土,奴隸他們的百姓,這就是我一直以來的想法嗎?
“第一劍。”李輯單手持劍,看著下方淡淡說道:“退吧,彆送死。”
僥幸在劍氣後不遠處躲過了第一劍的將領,下意識地扶了扶被劍罡吹歪的頭盔,看了看周邊死傷的士兵,又回過頭看了一下已經一臉呆滯再也不複昔日風采的二王子。
長長地歎了口氣,隨即回過頭,望著李輯,再次舉起佩劍:“侍衛親軍,準備攻擊!”
把受傷的士兵抬到了一邊,剩下的士兵,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再次舉起弩,還有背後的標槍,瞄準了李輯。
“好兵。”望著下麵規模縮小了三分之一卻依舊無人逃跑的軍陣。
李輯不禁點了點頭,這兵可以算是精銳了,想不到案南這小國也出了個好將才。
不過,李輯的臉色越發冰冷,再好的兵,既是敵國,就沒什麼好說了。
“放!”胡姓將軍一聲大吼,士卒們紛紛扣動弩扳機,標槍兵紛紛投擲標槍,如同一陣鐵雨一般朝著李輯傾瀉而去。
但是有沒有用,他們心裡都有數。
李輯緩緩舉起佩劍,高舉於頂,望著傾瀉而來的弩箭,標槍,他輕輕一揮。
一道巨大宛如實質的帶著淡淡藍色幽光的劍氣,直接轟進了軍陣中。
“王子,小心!”在劍氣降臨的一瞬間,二王子身邊的一名將領,從自己的馬上跳了過來,一腳把呆滯的二王子給踹了下馬。
二王子掉在地上的一瞬間,他看見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一道藍色劍氣從他身旁輕輕劃過,從天而降,劃在了他原先的位置上,而現在這個位置上則是剛剛把他踹到一旁的一名將領。
這個將領如同被蒸發的氣霧一般,在劍氣中,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便化作了一團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