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本想著一會再過去,既然你都說了,那就走。”老尤布很開心地點點頭。
兩人便聊便朝著預閣弟子所在的方向走去,旁若無人。
幾個跟隨而來的靈者見著大長老第一次露出的這般模樣,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想跟上去,但又不是太敢。
雖然隻是第一次踏入大梁,第一次見到禦直,但一直在大長老日常時不時的感懷下,內禦直的形象早就在他們心裡紮根了。
如果沒有認錯,剛剛那一位不但是禦直,而且還是一位指揮使。
天呐,大梁內禦直的六位指揮使的其中一位,居然和我們的大長老是好友!
幾個年輕的靈者都驚呆了,望著兩人遠處的身影也不敢跟上去。
不僅是他們,就連先前愛理不理的那些藩邦的靈者也有些難以置信。
剛剛出現的是上國的指揮使吧。
他怎麼和那個叔祿國的靈者這麼相熟。
完了,剛剛好像怠慢了。
上國不會責怪吧。
領頭的使者都在大殿中,隻有他們這些小輩在這裡,所以才鬨出這些事,要是被自己的使者知道了,怕是一頓責罰是走不了的。
得補救啊。
這些靈者盯著在原地躊躇的幾個年輕的叔祿靈者,眼珠子胡亂地轉了幾下,便滿臉笑容地走了過去。
一個個勾肩搭背,熱情得不得了。
讓那幾個叔祿靈者一下子適應不過來。
不過,跟著李輯並肩走著的老尤布卻是看不到這一幕了。
“原來這樣,所以一會你就得回去了嗎?”老尤布問道。
李輯點點頭:“沒辦法啊,偷懶也隻能偷一會,算是壞了規矩了。”
“那怎麼行,那你快回去吧,我在這裡就好。”老尤布說道。
“哈哈,沒事,帶你過去認識一下小輩們,我就走了,再說,有葉宜中那家夥呢,哎,你還及得他吧。”
“就是長得很英俊,但是脾氣很壞的你的那個朋友?”老尤布問道。
李輯楞了一下,隨後哈哈一笑:“對,脾氣很壞,潔癖還越來越嚴重,特彆是成為指揮使之後,有空帶你去見見他。”
“哎,好。”老尤布顯得很高興:“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你們都成長到這個地步了。”
“可不是嘛,老尤布你也沒變,還是那麼精神。”
“老咯。”兩人說說笑笑。
途徑的靈者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一個身著指揮使袍服的人和一個身穿異服,修為低下的人勾肩搭背地走在一起,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小源正往碗裡加菜,等了一晚上,還以為能見到天子。
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位置離得遠的原因,老是看不清,想稍微踮起來看看,又怕失儀,最後隻模模糊糊看到一個身穿紅袍頭戴金冠的男子。
沒理由啊,靈者的視力這麼差,以前當衙衛的時候看得比這遠,還看得清。
結果現在想偷偷抬頭看一下官家的容貌,卻是一片氤氳朦朧的感覺。
後麵偷偷詢問了一旁的蕭師兄才得知,這是因為在官家下方的坐著好幾位修為深不可測的靈者,即使他們刻意隱藏了靈壓,但還是會對周圍的環境產生一點的影響。
也就成了官家的天然屏障了。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沒得看了。
等官家宣布晚宴開始後,小源和一群預閣弟子便靜靜地坐在位置上,不聲不響地吃著。
偶爾也會有一些彆國的靈者過來寒暄,但很快也就被威儀長老擋走了。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真正接觸過彆國的靈者。
看來這晚宴也就這樣過去,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了。
小源心裡想道,然後便安心地吃起飯來。
是的,他就是來吃飯的。
忽然,身邊傳來了幾聲熟悉的笑聲,小源愣了一下,連忙抬起頭來,接著臉色便露出了喜色。
而在席位上的威儀長老早就起身迎上去了。
什麼,你說另一位執劍長老?
現在正陪著閣主在大殿中與官家同飲呢。
不過,聽說是副閣主親自叮囑的,讓他要跟在閣主身旁,不要讓他又和以前一樣,做出了什麼丟人的事。